[20] 瑞吉酒店是1904年在纽约开业的著名豪华酒店。
[21] 可能是指斯图尔特·孟席斯(StewartMenzies),英国情报员,“二战”期间英国军情六处处长。
[22] 娜达·德·布拉让斯(NadadeBragance):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的女性朋友。
[23] 莱昂·温瑟留斯(LéonWencelius):纽约法语中学里的哲学教师,自从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在1941年年初抵达纽约之后就与他开始来往,并建立了友谊,二人志同道合,尤其是在政治介入方面,都在探索戴高乐路线之外的其他可能。——原版编者注
[24] 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在第九十四封信中交代了“豆子”的来历:一天,康苏爱萝突然对安托万说了一句“豆子”,安托万问她什么意思,她回答说:“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
[25] 娜迪娅·布朗杰(NadiaBoulanger):法国钢琴家、音乐教师,“二战”前曾在美国巡演。1940年11月再次抵达美国,与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交往密切。安托万曾把《战区飞行员》《小王子》的一些打字稿赠送给娜迪娅。
[26] 转桌是通灵术中使用的一种特殊道具。
[27] 动词变位是法语的基础。超现实主义诗歌强调无意识的梦见,认为日常语言遭到了理性的框线,因此常常突破甚至故意破坏日常的语法规则。
[28] 1942年4月底至6月,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的加拿大出版商邀请他前往魁北克地区进行巡回演讲。但是,安托万却在蒙特利尔滞留了整整六个星期,原因是他的美国签证到期了,尽管联邦政府与加拿大政府在他出发时曾保证过给他补发签证。在此期间,康苏爱萝也前往加拿大与丈夫重聚,当时安托万胆囊炎复发,这是他1935年遭遇坠机事故以来频繁发作的病症之一……在加拿大,康苏爱萝发现了丈夫与娜塔莉·帕雷公主的私情,收到了一封娜塔莉从纽约给他发送的电报,开头是“安托万,我的爱……”。同样是在蒙特利尔,安托万在纽约的另一个情人西尔维娅·汉密尔顿也前来与作家重聚,却没有想到他正和自己的妻子待在一起。——原版编者注
[29] 马克西姆·布里斯布瓦(MaximeBrisebois):蒙特利尔医生。
[30] 当时安托万和康苏爱萝住在纽约中央公园南240号楼里两间分开的公寓中。——原版编者注
[31] 康苏爱萝·德·圣-埃克苏佩里邀请丈夫陪她去曼哈顿东北方的桑德河畔度夏。他们首先去了康涅狄格州的韦斯特波特,然后在9月至10月又去了长岛的诺斯波特,住在一座漂亮的庄园里,俯瞰公园和大海。正是在这种安宁、舒缓而且经常有朋友来往的氛围里,《小王子》诞生了。——原版编者注
[32] 根据法国历法,冬季一般包括12月、1月和2月,以3月20日左右的春分作为冬季与春季的分界,因此这里的1943年冬指的是1943年1月至2月。
[33] 雅克·马力坦(JacquesMaritain):天主教哲学家,1940年1月之后旅居美国,与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相识,但二人的政见存在分歧。
[34] 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在这里提到了他人生中的四次危险经历:1933年12月21日,他作为拉泰科埃尔公司的试飞员,在法国南部的圣拉斐尔湾试驾水上飞机时遭遇事故,飞机的浮筒扎进了海里,导致飞机侧翻,安托万险些被淹死,使得他对死亡产生了深刻的体验。1935年12月30日,他驾机挑战巴黎到西贡(今胡志明市)的飞行纪录,结果在利比亚沙漠中迫降,在沙漠里迷失多天方才找到人烟。1938年2月15日,他在穿越美洲大陆时在危地马拉遭遇坠机事故,身体严重受伤。1939年12月3日至1940年6月22日,他在“二战”爆发后加入法国空军侦察机中队,执行了一系列危险的前线侦察任务。以上这些内容后来成为写作《战区飞行员》与《风沙星辰》的基本素材。
[35] 海伦·马凯(HelenMackay):美国女作家,人生中的大部分时间生活在法国。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受魁北克出版商之邀,曾为她的著作《我喜爱的法国》作序。——原版编者注
[36] 欧仁·雷纳尔(EugeneReynal)及其妻子伊丽莎白·雷纳尔(ElizabethReynal):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作品的纽约出版社合伙人。——原版编者注
[37] 内莉·德·沃盖与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相遇于1929年。她1927年嫁给了让·德·沃盖,并从父亲那里继承了一家瓷器工厂,经常资助安托万的事业。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她与安托万之间产生了婚外关系,经常陪在作家身边。尤其是安托万1938年在危地马拉坠机时,内莉在旁边全程照顾。
[38] 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在这里提到了《小王子》中小王子与玫瑰的故事。安托万在书中写道:“尽管小王子很喜欢这朵花儿,但很快也对她起了疑心。他总把她那些无关紧要的话当真,然后就自己心里不痛快。”《小王子》于1943年4月由纽约的雷纳尔&希区柯克出版社出版,采用了英法双语对照。
[39] 罗贝尔·伯纳姆(RobertBoname):工程师。1938年在法国航空跨大西洋技术部门工作时与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结识。他们曾有机会共事,一同处理北大西洋商业航线的筹备工作。1941年年底,二人在纽约重逢。从1942年5月开始,伯纳姆在美国出口航空公司任职,并在长岛定居,因此得以和安托万频繁见面。——原版编者注
[40] 暗指康苏爱萝带来的朋友中肯定有弹吉他的。
[41] 皮埃尔·勒孔特·杜·努伊(PierreLeteduNoüy):法国科学家。撰写过许多科学哲学方面的书籍,包括1936年在伽利马出版社出版的《时间与生命》。他曾在1940年5月10日的午餐会上与安托万相识并阅读了1939年出版的新书《人类面对科学》中的片段,引起了安托万的极大兴趣。努伊于1943年1月16日抵达美国。在安托万离开美国之前的三个月中,二人来往极为密切。——原版编者注
[42] 这里指安托万给莱昂·维斯的新书《三十三天》写的序言。
[43] 可能是指《小王子》或《致一位人质的信》。——原版编者注
[44] 自从1942年11月8日英美盟军在北非登陆之后,法军便加入了盟军的战斗序列。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认为他可以在法国找到一个飞行员的位置,并前往华盛顿处理一系列相关行政手续。最终在一系列美军高层的帮助下,他完成了所有手续。
[45] 皮埃尔·拉扎莱夫(PierreLazareff):法国报社主编,曾经负责过《巴黎晚报》的编撰工作,因此与报刊投稿人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相识。拉扎莱夫于1940年8月24日抵达纽约,继续从事媒体方面的工作,与安托万来往密切。
[46] “二战”中法国战败之后事实上分裂成了两个政权:与纳粹合作继续统治法国本土的维希政权以及流亡海外的戴高乐“自由法国”政权。
[47] 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当时计划于1943年4月2日乘军机从纽约飞往阿尔及尔。
[48] 亨利·吉罗(HenriGiraud):法国陆军上将,1942年开始担任北非法军司令,与戴高乐存在政见分歧。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既不支持吉罗也不拥护戴高乐,认为把德军铁蹄下的法国人用单一政党、单一团体或单一人物作为代表是不正确的。——原版编者注
[49] 在法语中,solation(安慰、起安慰作用的人)与康苏爱萝的名字suelo在拼写方面极为近似,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在这里使用了一个文字游戏,从康苏爱萝引出安慰者,希望她能像她的名字一样起到安慰作用。
[50] 即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为莱昂·维斯的《三十三天》写的序言。
[51] 罗杰·博凯尔(RogerBeaucaire):工程师,邮政航空公司的公共关系负责人。——原版编者注
[52] 在法语中“女人”和“妻子”是一个词“femme”,这段话里的“女人”也可以理解成“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