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瑞克雷说,“谁会这么说?”
“如果有人这么说,我们就指着庞德·斯蒂本给他们看,说瞧瞧这位,努力学习,尊重师长,如今坐在神的右首——”
“坐在右手上神不就没法……”近代如尼文讲师没说完就被院长打断了。
“说的是坐在神的右手边,如尼文讲师。这么说来,严格意义上讲,他就是天使。”
“肯定不是,他恐高。而且他是血肉之躯,我确定天使是……用光还是什么做的。不过他可以是圣人嘛。”
“他会行神迹?”
“不知道。咱们离开时他在说给雄狒狒设计更有吸引力的屁股。”
巫师们沉思了一阵。
“要我说,这就是神迹了。”瑞克雷说。
“我可不愿意做这个打发时间。”资深数学家若有所思。
“按那个神说的,重新设计是为了让生物们产生……从事……学习如何制造下一代,而不是把时间花在更……更有利可图的事上。好像很多动物都要彻底重新设计呢。”
“从屁股开始,哈哈哈。”
“不要打岔,院长。”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资深数学家问,“雌狒狒看见雄狒狒,就琢磨‘哎呀真是个颜色鲜艳的好屁股,没错,让我们来……结合看看’?”
“必须承认,有时候我也会考虑这类问题。”近代如尼文讲师说,“比如青蛙吧。如果我是个青蛙女士,要找先生,我关心的是腿长不长、抓苍蝇在不在行——”
“舌头的长度。”瑞克雷说,“……院长,你那咳嗽就不能吃点药吗?”
“正是。”近代如尼文讲师又说,“得看看他有没有好池塘之类的。把喉咙鼓得跟肚子一样大,咕咕叫什么的,我才不在乎呢。”
“如尼文讲师,我觉得那是咕儿呱叫。”
“你确定?”
“我确定,对。”
“哦对,一直是那么叫,我想起来了。”
“我一直以为要保持物种延续,性是种很没品的行为。”眼看要到海滩时,主席开口了,“肯定有更好的方法。性嘛,太……老套了,我认为。而且太激烈。”
“我大体上同意,但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瑞克雷问。
“桥牌。”主席斩钉截铁地回答。
“你认真的?桥牌?”
“打的那个很多卡片的牌?”院长问。
“我不觉得哪里不合适。桥牌也是一项激动人心的活动,非常社交化,还不需要特殊装备。”
“可是打桥牌需要四个人。”瑞克雷指出。
“啊,对。我没想到这一层。对,这是个问题。好吧,那……门球呢?两个人就能打。事实上,我自己安安静静打门球也很享受。”
瑞克雷在自己和主席之间制造了一点距离。
“他是神,”主席吸吸鼻子,“具体的操作不是该他决定吗?”
“你认为女人会因为男人门球打得好就跟他过一辈子?”院长问。
“是啊,说到这个,跟那什么相比,门球还不算特别扯——”瑞克雷说到一半突然打住,“我们换个话题吧。”
“我上个星期还跟他打了场门球。”趁主席走远了,院长龇牙咧嘴地告诉瑞克雷,“恶心死了,我得好好洗个澡!”
“等回去我就把他的球槌全锁起来,跟你保证。”瑞克雷小声回答。
“他房间里有一大堆关于门球的书,知道吗?有的还带彩图呢!”
“画的什么?”
“著名的击球场面。还是把他的球槌没收了吧。”
“英雄所见略同啊,院长,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