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看见没?这多简单啊,”灵思风说,“刚才谁说有吃的来着?”
后悔哥对一名手下点点头,手下拿来个口袋。
“里边有啤酒蔬菜什么的,看你是把好手,我们额外给你一罐果酱。”
“醋栗酱?”
“对。”
“还有我一直在琢磨你这帽子。”后悔哥说,“挂一圈软木塞是干啥用的?”
“打苍蝇。”灵思风回答。
“有效果?”
“当然没效果,”克兰西断言,“要是有效果,早就有谁想出来了。”
“没错,我就是那个谁。”灵思风说,“不愁。”
“戴着有点呆啊,伙计。”
“那挺好。巴嘎铺往哪边走?”
“峡谷走到头往左拐就行,伙计。”
“这么简单?”
“你先走着,碰见巡林匪再问路吧。”
“他们有没有据点或会所什么的?”
“他们……只要记住你走丢了肯定会被他们找到就行。”
“真的吗?看来这是巡林的职责吧。祝你然。”
“然。”
“不愁。”
骑手们目送灵思风远去,直到他消失在视野尽头。
“他好像不太在乎?”
“要我说,他有点缺心眼儿。”
“克兰西?”
“老大请吩咐。”
“你那句是瞎编的吧?”
“这个……”
“就是你编的,克兰西。”
克兰西似乎有些尴尬,很快又打起精神,激动地说:“好吧。那你昨天说的那句呢?‘忙得像死马卡路的独臂木匠’?”
“那句怎么了?”
“我查地图了,没有死马卡路这地方。”
“胡说,当然有!”
“真没有。就算有吧,谁愿意雇个独臂的木匠?所以这木匠不可能忙,对不对?”
“克兰西你听我说——”
“他肯定闲得去钓鱼什么的,对不对?”
“克兰西,我们的目标是在荒野里发明一种全新的语言——”
“独臂的话,钓鱼都得找人帮忙穿鱼饵,但是——”
“克兰西,闭嘴,赶马去。”
清理落石用了大约二十分钟,又过了五分钟,克兰西回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