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怎么做?调整耳朵运动的部分特别费时间。还是说大象有特别的工具?”
庞德看到院长仰头盯着天花板,其他巫师也都在寻找看似有趣的东西研究,总之都在避免与其他人的视线交汇。
“嗯,算是吧。”庞德意识到前方困难重重,决定放弃,“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那想必还有车间。”神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从耳朵后取下一根铅笔,“介意我做个笔记吗?”
“它们……那个……雌性啊……”庞德试着讲解。
“雌性。”神乖乖地写在本子上。
“雌性嘛……有种很流行的方法……她呀……差不多就是在体内……制造新大象。”
神停下笔:“等等,我看出毛病来了。不可能在大象里面再造个大象——”
“呃……造个小大象。”
“啊,我要再次指出你的错误。这么造上几回,大象不就跟兔子差不多大了嘛。”
“那啥,小大象会变大……”
“真的?怎么变?”
“大概就是……它自己扩建……呃……从里面建。”
“另外那个呢,就是那个,啊,不是雌性的?它干什么用?你的朋友不舒服吗?”
资深数学家猛力拍打院长的后背。
“不愁,”院长尖着嗓子回答,“……时不时就……这么咳嗽……”
神奋笔疾书了几秒,停下笔,若有所思地咬着铅笔头。
“那么这个,嗯,**工程,是由没受过训练的劳动力完成的?”
“哦,对呀。”
“没有任何品控措施?”
“呃,没。”
“你们这个物种是怎么做的?”神盯着庞德。
“这个……那个……嗯……啊……呃……”庞德语塞。
“我们不做。”瑞克雷帮腔回答,“院长啊,你这咳嗽可够厉害的。”
“是吗?真有趣。那你们怎么制造自己?分裂吗?分裂在阿米巴原虫身上很好用,但长颈鹿就很不适应,这个我知道。”
“啊?不,我们专注于更崇高的事情。”瑞克雷又答,“还有洗冷水澡、晨跑什么的。”
“哎呀,我最好再做个笔记。”神拍着自己的袍子,“具体怎么操作?有雌性陪伴吗?这个崇高的事情……到底有多高?这个概念真有趣。需要额外开孔吗?”
“啊?什么?”庞德问。
“让生物自己制造自己,不是吗?我一直以为产生种子什么的都是吃饱了撑的,但现在我明白了,这能给我省好多力气啊,相当多。当然在设计阶段增加了工作量,但往后嘛,我想整个体系大概可以自我维持……”神飞快地写着,手化作一团残影,“驱动力和规则至关重要……这个……树怎么制造自己?”
“把庞德他叔叔找来再配上一把刷子就行了。”资深数学家说。
“说啥呢!”庞德愤然抗议。
神带着一种智慧的困惑瞧了他们一眼,就像听人用完全陌生的外语讲了个笑话,还不确定讲没讲到笑点,然后耸了耸肩。
“我觉得我唯一不太明白的地方啊,”神说,“就是为什么会有生物在这个什么来着……”他瞟了一眼笔记本,“在这个性上面浪费时间,而不去干点更有乐子的事……哎呀,你朋友这次好像哽住了……”
“院长!”瑞克雷吼道。
“我发现每次一提到性,你脸上就泛红,身子还紧张兮兮左拧右拧的。这是什么信号吗?”神问。
“这……”
“麻烦你给我讲讲这是什么原理……”
空气中充满潮红色的巨型尴尬。如果尴尬是石头,此刻你都能在上面刻出一整座看不见的红色城市。
瑞克雷挤出一丝石化的微笑:“失礼了。先生们,教员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