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粗得多的闪电射来,在洞口附近的地面上烧出了一个窟窿。
“唉,让我这张脸往哪儿摆?”神无奈地说,“这都是潜意识啊。”
“你早射的毛病不能治治吗?”
“院长!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对不起,校长。”
“他们自寻死路,竟敢瞧不起我的易燃牛。”神的胡须上火花四射,“好吧,我也承认,天热时在某些特殊条件下牛会自燃,烧平整个村庄。可因为这个就不知感恩,合适吗?”
维特矮太太向神投过一道漫长、冷酷的凝视:“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啊?”瑞克雷说。
“我不想冒犯各位先生,但我可不想满头着火地从这儿出去。”
神抬起头,抽着鼻子:“关于这个雌性和雄性的概念,似乎大有前途,但没人给我讲细节……”
“哦,那个啊。”维特矮太太扫了一眼巫师们,轻轻把神扶了起来,“先生们请容我失陪片刻……”
巫师们带着比目睹闪电时更为震惊的表情目送维特矮太太和神离开。主席用帽子遮住了眼睛:“我不敢看呀。他们干什么呢?”
“呃……就是聊天……”庞德回答。
“聊天?”
“然后她……好像是……挥手呢。”
“呜啊啊!”资深数学家哀鸣。
“快来人,帮他透透气,”瑞克雷说,“她好像在笑?”
“那好像是嗤笑。”院长严厉批判。
“这事我可能不该批准。”瑞克雷端着架子,“天神和凡间的女人,你们都听过故事的。”
“天神会变牛。”院长说。
“还会变天鹅。”主席也说。
“还有金雨。”院长又说。
“对。”主席停顿片刻,“我就一直想不通这金雨……”[34]
“她现在说什么呢?”
“老实讲,我可不想知道。”
“哎,你们谁快来帮驯兽师一把好吗?”瑞克雷催促道,“给他松松领子什么的!”
他们听到神在喝问:“它怎么着?”维特矮太太看看巫师们,压低了嗓门。
“有人见过维特矮先生吗?”瑞克雷问。
“这……没。”院长回答,“我是没印象。大家都以为他死了。”
“谁知道他怎么死的?”瑞克雷继续追问。
“啊,小声点……他们回来了……”
神笑眯眯地走来,向他们点头示意。
“好,全理顺啦!”神搓搓手,“真等不及进行实际操作。就算我在这儿枯坐一百年……真的,谁能相信呢……我是说……”神对着巫师们的僵硬面孔又笑起来,“那部分,就是这个雄性啊……然后雌性啊……真的,真不敢相信居然没人嘲笑我……总之我现在明白是什么原理了,顺着这个思路有很多有趣的可能性……”
维特矮太太聚精会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架势和她那宽广胸怀的运动方式似乎暗示她正在努力憋笑。维特矮太太几乎从来不笑,现在这样子看得人毛毛的。
“啊?哦?”瑞克雷蹭向洞口,“是吗?干得好啊。那你就不需要我们了吧?失陪了,我们赶着上船……”
“对啊,当然,我就不耽搁你们了。”神挥挥手,“我越想就越觉得性这码事儿几乎可以解决我的一切问题。”
“那可真难得。”瑞克雷一本正经地说,“你……也跟我们来吗?韦……维特矮太太?”
“当然,校长。”
“呃……很好。非常好。啊哼,当然,还有你呢,斯蒂本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