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被人拉黑了!
她阮清澄,居然被凌想拉黑了!
倒反天罡,连她都没有拉黑过对方!
阮清澄怒极反笑,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之前没当回事,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凌想说的分手的事情是认真的。
甩自己?她怎么敢的?
这一辈子都是甩别人,却没有被别人甩过的阮大小姐不痛快了。
行,凌想,你好样的。
阮清澄薄唇紧抿,眼中闪过一道凛冽的冷意,可以,既然你觉得自己有本事分手,那就分吧。
她从来不强迫人,也没兴趣死缠烂打,况且凌想也不过是她无聊时候的一个消遣而已,没有那么重要。
但是眼下……
燥热愈演愈烈,需求一直没有得到缓解,那该解决的还是得解决。
浴缸里很快装满了温热的水,还飘着几片花瓣,阮清澄衣衫尽褪,赤足立在朦胧的水汽里。
湿气在皮肤上凝成细小的水珠,沿着肩颈漂亮的弧度,滑过平坦紧致的腰腹,汇入神秘又唯美的地带。
踏进浴缸,整个身体被热水包裹,阮清澄低低叹息一声,头向后仰枕在缸边,彻底放松下来。
手指向下探,阮清澄咬唇,盯着浴室天花板上雕刻的那朵晚香玉花纹。
其实和凌想在一起以后,她已经很少自己来了,但此刻阮清澄没有别的选择,毕竟堵着的闸口需要打开,潮水需要顺畅地倾泻而下,委屈自己,从来不是她阮清澄的作风。
该死的凌想。
阮清澄咬着唇,始终不得其法,感觉久久不至,心中对那说走就走的女人又多了一份怨怼。
怎能不懊恼,花了半年时间才教得对方完全合自己的拍,现在又得自己孤零零在这费劲!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尝到了甜头,自然无法再轻易满足。
耐心全无,她愤恨地抄了把花瓣甩出了浴缸。
凌想!
胸脯起伏几许,阮清澄略微有些气急地抄起边上的手机,想要翻找些什么,却恍然发现自己没有任何一张凌想的照片。
大概是身体已经自动形成了习惯,现在的她必须看到凌想。
真是该死。
阮清澄在心里把凌想骂了一百遍,好歹还记得她是学生会的干事,点进南大校学生会的官网,找到了学生会成员的照片栏。
组织部干事那一行里,凌想的照片赫然就在最后一列。
她穿着学生会成员专门的制服,一张漂亮白皙的脸在淡蓝的底色上显得格外清冽,嘴角一丝克制的上扬,笑意极淡,却掩不住内里温柔的光。
凌想外表给人的印象,似乎永远是这样恬静柔美,不说话的时候,甚至可能还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但阮清澄却知道,这个女人的内里究竟有多物质与拜金。
她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气,盯着凌想恬淡的双眸,偏偏体内的那股火越烧越旺。
手继续往下,睫羽微颤,呼吸随着身体起伏而变化频率。
浴缸里的花瓣轻轻打着转。
满是朦胧水雾的浴室里隐隐溢出几句低哼。
片刻后,阮清澄才长长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