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雅鸢问:“你要帮帮她吗?”
“帮她?”阮清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为什么?”
“因为挂她科的教授,正是她们经济学院的副院长罗教授,跟你们家很熟啊。”乔雅鸢笑道:“只要你肯动用关系,跟罗教授打声招呼,让她再给凌想一次补考机会,不就可以了?”
听说这个罗教授的挂科率高得惊人,而且在这方面很严格,能够给一次补考机会已经算她网开一面,要再给机会几乎不可能。
但也只是“几乎”,如果阮清澄愿意帮忙的话,情况当然又不一样。
乔雅鸢知道,罗教授的儿子就在她们阮家旗下的分公司担任高管。
毕竟,这不就是个人情往来的世界嘛。
这私下里的弯弯绕绕,复杂得很,总而言之,肯定不是凌想这样普通背景的人能够搞定的。
“我为什么要帮一个跟我毫无关系的人?”阮清澄心情好极了,从浴室里出来,还给自己倒了杯白葡萄酒:“她不是挺能耐的?让她自己解决呗。”
乔雅鸢乐了:“你可真记仇。”
“哪里,我现在明明变得很温柔啊,”阮清澄抿了一口酒,轻哼一声:“都被人甩了,也没有去找渣女的麻烦。”
差点没被呛到,乔雅鸢不敢相信:“渣?你俩到底是谁渣?”
据她所知,阮清澄似乎还是凌想交往的第一任呢。
至于凌想是阮清澄的多少任——
她都不想说。
至于“温柔”这两个字,乔雅鸢就更不想说。
她家虽然不如阮家,但姑且也算世交,还一起上学,小时候就见识过这阮家大小姐睚眦必报的厉害。
那不过是上小学的时候,班上一个打闹的男同学踩了她的小皮鞋一脚,态度不是很好地随口道了歉,阮清澄当时脸上笑着说完没关系,好像一切都是那么体贴而大方。
结果下个月,阮氏旗下的一家分公司就抢了那男孩家里公司所有的供应商。
差点没把对方公司给折腾破了产。
而且这样的例子从小到大不胜枚举。
可那又如何?阮氏老总够宠这唯一的千金,感觉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都能为她给摘下来。
以后阮家都是她阮清澄的,连她们乔家,甚至还有好几个兄弟姊妹抢财产呢。
有些人就是天生命好啊。
“吵死了。”阮清澄将酒一饮而尽,随意放在茶几上:“挂了,以后这种不重要的事情少找我哈。”
她摁掉通话,手机屏幕上重新变回了那张还没来得及退出页面的凌想照片。
盯着这张清丽的脸,阮清澄嘴角轻扬。
留级?
她阮清澄又不蠢,自然知道凌想现在提出结束关系,无非就是因为她要毕业了。
总有些人没有自知之明,以为自己是名牌大学生,拿了个毕业证,就能多有本事,在社会上能多有立足之地了。
这女人估计也是这么打算的吧。
这下好了,某人光荣留级,连想跑都跑不掉了。
这么一想,阮清澄那点光靠自己泄不下去的火,都要痛快许多了。
乔雅鸢说她记仇。
对,那又怎样?她就是记仇。
招惹了她的人,都得还债。
——
凌想收到消息比阮清澄还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