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无趣得要命,我早就腻烦你了,”阮清澄冷笑一声:“但是凌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情,我们的关系,只有我说什么时候结束才能结束。”
凌想无语地眨眨眼,感觉眼前这有钱小孩看多了霸总电视剧。
其实她非常现实,既然已经看出阮清澄把她叫过来只是为了羞辱和警告,并没有帮忙的意思,那自己也没有奉陪下去的必要了。
她径直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
阮清澄不满:“我让你站起来了吗?”
“阮大小姐,现在是法制社会,分手谁都可以提,”凌想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缓缓擦去自己脸上残留的茶渍:“我们也没有结婚,不存在离婚冷静期。不过如果你介意的是我先提出的结束,那么,现在可以由你来提一次。”
她说这话说得一脸认真,偏生让阮清澄气笑了。
“你把我当什么,”阮清澄墨色的瞳仁里满是凉意:“脑袋空空只有钱、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这倒打一耙的话才是真让凌想无奈了,她发现自己真的跟这种在上位圈待久了的人讲不通。
到底谁被耍得团团转?想当初刚在一起的时候,自己还对这女人小小地动过心呢。
阮清澄有过吗?
恐怕在自己面前,她连心跳加速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不欲再多与阮清澄争辩,凌想轻声道:“清澄,我们好聚好散吧。”
转身正准备离开,阮清澄声音凝成了一块冰:“你再走一步试试。”
越这样说,凌想反骨越上来,她偏偏就要往前迈出一步。
然后一股力道猛然拉住凌想的手腕,迫使她直接向后朝沙发上摔去,还没等反应过来,下巴就被人抬起,甜美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的唇被阮清澄的唇覆盖。
这女人吻得一点也不温柔,齿间狠狠蹂躏磨咬着凌想的唇瓣,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任由对方的舌纠缠上来。
凌想想推她,推不动。
她闭着眼睛,烦躁地想,这人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若说体型,自己还比她稍微高上一点点呢。
一吻毕,阮清澄慢条斯理地挪开,还要嫌弃:“你的唇太干了,亲得我不舒服。”
凌想:“。。。。。。”
趁着她卸力,凌想猛然将她推开,终于得以脱身,阮清澄这举动真让凌想有些着恼了:“阮清澄,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请自重。”
她漂亮的杏眼里满是愠怒,阮清澄这下舒服了,拨了拨卷发至肩后,从手包里掏出一只唇彩,对着小镜子心情极好地补起了妆。
她就喜欢看装得无所谓的人,气得不行的样子。
就算关系结束了又怎么样?阮清澄也绝不容许自己在两人之间失去主动权。
“你怎么还在这?”她补完妆,看向伫立在原地没反应的凌想,扬了扬眉,将手里用过的唇彩往凌想怀里一扔:“赏你了,不用谢,好歹也是跟过我的,别这么磕碜,唇膏都不舍得用。”
凌想觉得,跟这丫头说话,确实是会把自己气死。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凌想重新把唇彩扔回去,语气讽刺:“对不起了,阮大小姐,我是穷人,用不上这么贵的唇彩。”
她往办公室门边走去,打开了门,又回头道:“劝你不要再碰我,免得我这磕碜的寒酸气冲撞了你,不是吗?”
朝阮清澄露出嘲讽的一笑,凌想走出去很有礼貌地关了门。
阮清澄盯着门,深呼吸一口气,想忍,还是忍不住,气得将手里的唇彩往地上一砸。
哪有这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