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甩了还这么理直气壮?!
当初要告白的是她,要分手的又是她,她姓阮的脸上写着很好欺负四个字是不是?
本就在气头上,偏偏唯恐天下不乱的乔雅鸢又发来了消息:【澄啊,我发现个好玩的,你要看吗?】
阮清澄烦躁地回:【干嘛?有事快讲。】
乔雅鸢就在这等着呢:【我逛二手平台,看到了一件眼熟的衣服。】
阮清澄无语:【你穷成这样了?还要逛二手,实在没钱我可以给你打点。】
乔雅鸢:【这不是重点。】
她发了一张图片过来:【这外套不是你那件香家的高定吗,我记得正式发售前国内就一件啊。】
阮清澄:?
她点开乔雅鸢发过来的图片,上面赫然挂着件眼熟的黑外套,是前阵子自己随手扔给凌想的一件衣服。
之所以阮清澄很确定这件衣服是自己给凌想的,是因为和乔雅鸢说的一样,这件是香家秋冬系列的高定,还未正式发售,现在国内就她这里有唯一限量的一件。
盯着衣服下面标着的五千元价码,阮清澄无言了两秒。
五千块?这女人是不是疯了,她这件高定动辄六位数,真卖出去够这姓凌的全家吃一年!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怎么敢把自己给她的衣服挂去二手平台?!
半晌后,阮清澄平复下来,脸上的怒意虽然消失不见,却像是深冬湖面结着的一层薄冰,底下依然沉着深不可测的寒意。
她面无表情地给乔知鸢发消息:【将平台链接给我发过来。】
——
虽然在阮清澄那丫头面前难得掰回一成,但凌想却并没有什么大快人心、神情气爽的感觉。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要留级了。
大概是南大会计系史上第一个平时综合成绩可以名列前三,结果还成功留级的神人。
说真的,比起在阮清澄面前找回场子,凌想更愿意她把自己羞辱一番以后再帮自己把事办了。
不是她没有尊严,但有时候,一些要紧事真的可以排在自尊心前面。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无法再挽回,那么就要面对。
凌想没有那么多时间低落,因为留级,她之前制订的毕业之后的全部计划被推翻,现在她要重新安排接下来的所有一切。
比如怎么跟凌念讲,自己粗心大意导致被留级的事情。
比如怎么赚钱,毕竟留级一年,代表着又是新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用。
还有姥姥的医药费,她不可能全让凌念一个人承担。
之前和阮清澄在一起时,她出手大方,每次心血来潮时像打赏小费一般的转账,就已经足够凌想什么也不干的负担起全家所有的费用。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凌想甚至是感激阮清澄的。
但她也知道,这种靠别人施舍钱财的渠道,不是长久之计。
阮清澄迟早会对她厌烦。
凌想不想让自己被人弃之如敝履一般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