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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成人的黑猩猩(第2页)

斯蒂芬呆呆地盯着露西。露西一边看着那些**的男人,一边快活地发出咕哝的声音:“呃,呃,呃,呃。”它伸出手轻柔地抚摩阴茎,然后羞涩地抬头看向斯蒂芬。它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挪得离斯蒂芬更近了些,然后碰了碰他的胳膊。

“它在干吗?”斯蒂芬问,声音中带着一种警觉的声调。

“哦,别介意它。它现在处于**期。你瞧,它从来没和它自己的物种有过任何接触,所以它全部的性趣都指向了人类男性。”

在莫里说话的同时,露西起身站在斯蒂芬旁边,用胳膊环绕他的脖子,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拿它的**往他身上顶。

斯蒂芬一把推开它然后跃起了身。“我的上帝!我得走了,现在就走!”

他把《圣经》丢进包里,把包塞到胳膊下,然后冲向房门。用像奥林匹克运动员一样敏捷的动作,拉开门然后离开了这里。纱门因为他离开时甩门的力量而来回晃**着。

莫里靠近椅子,看着斯蒂芬从小路上消失。他转身看向露西。它仍然站在斯蒂芬刚才坐着的沙发旁边,困惑地看着莫里,仿佛在问:“他去哪儿了?”莫里耸耸肩。“我不知道,露西。但我正打算买那本《圣经》呢!”

20世纪初,一个大胆的想法攫住了科学的想象—培养一种人性化的猿猴。一开始,正如我们已经谈到的,研究者想象这样的动物将是理想的劳动力,比人类强壮,又能从事其他动物无法掌握的复杂任务。为实现这一目标,人们想出了一些方法,并进行了测试:集中训练、人猿杂交、腺体疗法……但到了20世纪30年代,人们已经很清楚这些方法都行不通了。猿猴仍然顽固地保持着猿猴的样子。

于是,培育猿猴工人的幻想就这样消失了。然而,培养人性化猿猴的想法,仍然像以往一样诱人,只是动机改变了而已。培育奴隶劳动者的目标被寻找智能伙伴的渴望所取代。

培育人性化猿猴的新探索与寻找外星的智能生命相似,只是方向是向地球内、丛林中寻找而已。这样的动物,一旦出现,将证明人类不是唯一有能力进行理性思维的物种。我们将不再孤独!而对于这一计划的宣扬者而言,一种野生动物不能通过残酷训练或生物操纵的方法而被塑造成文明的物种,这一点似乎是不言自明的。暴力方法只能招致类似的野蛮行为或者不信任。相反,实现这样的转变需要的是爱和养育。所以新的计划形成了:将猿猴安置在有爱心的人类家庭中,借此使它们长大成“人”。

教化野孩和猿猴

用养育的力量将一只野生动物转变为“人”的念头,起源于18世纪,当时被发现生活在野外的“野孩”吸引了欧洲学者的注意。著名的例子包括:汉诺威的彼得,一个1724年在德国森林中被抓到的少年,他只能通过手势和叫声与人沟通;以及阿维农的野孩,1797年在法国朗斯河畔圣塞尔南被抓到,当时他正想要溜进一个农场偷食物。这些孩子是婴儿时期被丢弃,在没有多少人类接触的情况之下成长起来的,但是他们的样貌和行为如此异于常人—满身肮脏,哼叫着,手脚并用地满地爬—以至于学者们一开始并不确定他们是否真的是人类。在卡尔·林内乌斯所著的《自然系统》第十二版中,他将这些野孩列入了另一个物种:野人。

研究者试图教化这些野孩,但收效甚微。国家聋哑研究院的医师让·伊塔尔花了六年的时间,竭力尝试教阿维农的野孩如何与他人互动,但最终失败。在花了这么长时间之后,男孩仍然几乎不具备语言技能,他的教养也仍然有待提高。例如,他经常拉下裤子,在公众场合下排便,或者突然间开始**—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每天花去他很长的时间。

这些案例凸显了人类成长中一个适当的培养环境的重要性。人类或许天生智力不凡,但心理学研究者已明确,年幼时的社交互动,对于发展更高级的关键能力来说是必需的。如果错过了最初的培养窗口期,如果一个婴儿没有与人类接触,那么语言和社交技能就不会得到发展,也不能在后来被教会。除非发生奇迹,否则这个孩子的余生,注定只能在很多方面表现得更像动物而非人类。

20世纪,研究者们在研究黑猩猩和大猩猩时突然想到,猿猴可能就像野孩子一样。或许猿猴具有天生的、像人类一样的智力,但是这一智力只有在合适的环境中培养才能够发展。如果猿猴与人类一起成长,也许它们很快就会说话,像人类一样思考。只有一种办法能测试这一理论—将一只猿猴放进人类家庭中,然后看看会发生什么。

第一次实验性地收养猿猴,发生在20世纪早期。俄罗斯的纳迪亚·科茨和德国的奥斯卡·芬斯特都短暂地养育了猿猴幼崽,但他们的实验并没有被广泛宣传。家庭养育猿猴的狂热是在美国全面兴起的。这个想法中有一些东西,吸引着美国的民主精神。它助长了人们的自负,认为任何人,甚至一只黑猩猩或者大猩猩,也能有望成为一名条件不错的中产阶级公民。

1931年,美国研究者温思罗普和卢埃拉·凯洛格,把一只七个月大、名叫古阿的黑猩猩从位于佛罗里达橙园市的耶基斯灵长类动物中心借出,带回了家。凯洛格一家接着把古阿当成他们自己的孩子一般,和他们的人类儿子—十个月大的唐纳德一起养育。把人类婴儿和猿猴幼崽放在一起观察,使他们得到了罕见的研究机会—了解两个物种相比较之下的成长情况。但实验进行了九个月后,古阿看起来还是不大像人类,而另一方面,唐纳德已经学会猿猴的行为了。当他的母亲听到他模仿自己的猿猴“姐姐”,用叫声要食物时,她决定结束这个实验。凯洛格一家将古阿送回了耶基斯中心。一年半之后,古阿发烧而死。

耶基斯的几名其他研究者,后来也参与到了类似的家庭养育研究中。1938年,格伦·芬奇和他的家庭短暂地收养了一只名叫芬的黑猩猩。1947年,基和凯茜·哈耶斯将一只名叫维奇的雌性黑猩猩带回了他们的家。哈耶斯一家养了维奇七年,试图通过让它做出特定词语的口型来教它说话,但他们没有比伊塔尔教阿维农的野孩说话要成功多少。它只学会了说四个词—“妈妈”“爸爸”“杯子”和“上”。其他著名的非耶基斯研究,包括玛利亚·霍伊特在1932年收养了一只大猩猩幼崽托托,以及利洛·赫斯1950年从一家宠物商店获得了一只名叫克里斯汀的幼年黑猩猩,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农场养育它。

诺曼实验

到了20世纪60年代早期,已经积累了一定数量的家庭养育实验—数量足以令研究者了解到在人群中间养育一只猿猴,并不会魔法般地将这些动物转变成“人”。然而,这并没有阻止科学家继续想象用养育的办法培养出人性化的猿猴。事实上,最具野心的尝试即将出现。

它发生在俄克拉荷马州诺曼这个安静的小镇上。位于诺曼的俄克拉荷马大学里,有一位教授比尔·莱蒙,1957年在诺曼买下了一座农场,并慢慢将其转变为一座灵长类动物研究中心。在20世纪60年代早期,他仍然只拥有几只黑猩猩,但他的野心是将他的农场变成世界级的设施,在这里开展最尖端的心理学研究。猿猴语言实验和家养研究是他最核心的兴趣。

莱蒙认为,此前所有的家养研究的问题都在于缺乏严谨性。它们在猿猴的一生中开始的时间太晚了,又在那些受挫的研究者意识到,照顾一只猿猴比他们预想得要麻烦得多时,便提早结束了实验。但莱蒙认为,如果要开展这类实验,就应该正确地开展。黑猩猩应该在出生时就被带走,完全与其自身的物种分隔开,完全沉浸在人类的养育环境中。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要太早放弃。有耐心而且完全投入到项目中至关重要。所以,露西的故事就这样开始了,它注定要成为有史以来最人性化的黑猩猩。

莱蒙找到了两个同事,莫里斯和珍·特默林夫妇,他们的家庭乐于成为收养家庭。莫里斯(以莫里的名字为人所熟知)是俄克拉荷马大学心理系主任。珍是莱蒙的助理。特默林一家立誓毫无保留、全心全意地投身于这个项目。一旦找到合适的黑猩猩,他们会把它当成自己的孩子,而不是研究对象。

于是找寻新生黑猩猩的行动开始了。1964年,莱蒙通过熟人得知,佛罗里达州塔彭斯普林斯市的一家小型街边动物园中有一只怀孕的黑猩猩,这家动物园名叫诺埃尔方舟黑猩猩园。他赶忙安排人去领取幼崽。在幼崽出生的那一天,珍飞到塔彭斯普林斯,在那里她发现母猩猩蜷缩在笼子的一个角落里,怀中抱着初生的幼崽,怀疑地看着任何靠得太近的人。珍给母猩猩递了一瓶掺了镇静剂的可口可乐。母猩猩接了过来,小心地闻了闻,然后喝了下去。几分钟后,它睡着了。于是珍爬进笼子,轻手轻脚地把雌性幼崽从它身旁抱了出来。她把幼崽放在一个摇篮车里,乘民航客机把它带回了俄克拉荷马的家中。小猩猩很快被命名为露西,这才刚刚迈出了它变成“人”的第一步。

露西的早年生活

莫里斯·特默林在他1975年出版的书《露西:长大成人》中,讲述了露西生命前十年的故事。实验开始时和此前的家养研究很相似。露西小时候得到了所有人的喜爱。男人和女人都想要抱抱它,抚摸它。特默林一家履行承诺,待它如自己的孩子。他们用爱包围它,从未体罚过它。就像任何其他孩子一样,露西和全家人一起在餐桌上用餐,在房间里奔跑,与邻居的孩子们玩耍。甚至连看病找的也是儿科医生,而非兽医。

但是,当然,露西并不是人类小孩,而且渐渐地,正如人们预料的一样,它的黑猩猩天性显现了出来。到了一岁半大时,它到处攀爬,打开橱柜,惹出各种麻烦。特默林一家给所有橱柜上了锁,在它给特拉维夫市[3]打过一个电话之后,把电话也藏了起来。

到了三岁,莫里斯写道,露西已能够“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把一个普通的起居室折腾成彻底的混乱现场”。它把灯泡拧下来,拽着厕所卷纸满屋子跑,从书架上把书拿下来,撕碎家具的衬垫。当露西用拳头打碎了一扇玻璃窗,割伤了自己之后,特默林夫妇决定,为了保护它而调整实验。他们给房子额外建造了一个房间,用钢筋混凝土建成,门是钢制的,他们去工作时就把它关在这里。然而,实验的实质仍然不变。

当露西四岁时,一位来自莱蒙实验室的年轻研究者罗格·福茨开始每天来访,教露西美国手语。到这个时候,它已经开始怪诞地展现出像人类一样的行为了。每天早晨福茨到来时,它会拥抱他,然后在炉子上放一壶水,给他倒茶喝。

开展手语教学的灵感来自另一个黑猩猩研究项目,由艾伦和比翠丝·加德纳。加德纳一家注意到,哈耶斯一家教授黑猩猩说人类的词语遇到的失败,推测黑猩猩的声带本身就无法用来说话。然而,黑猩猩天生善于用手表达意思,这让加德纳一家想到了教授一只黑猩猩(名叫瓦苏)手语的点子。

才过了一年,加德纳得到的结果令人大受鼓舞,于是他们的学生福茨决定也教露西手语。很快,它掌握了超过一百个词语,甚至成了第一只向人类说谎的黑猩猩。有一天福茨发现,露西曾在起居室地板上排便时,他指向一堆排泄物问道:“谁的脏脏?”。露西无辜地左看右看。“苏!”它打手语回复。苏是露西认识的另一个学生。福茨摇了摇头:“不是苏。那是谁的?”露西看向别处。“罗格!”它打着手语。福茨又一次摇摇头:“不!不是我的。谁的?”最终露西承认了真相:“露西脏脏。抱歉露西。”

实验变奇怪了

尽管露西的实验开始时很像之前的家养研究,但随着实验的进展,奇怪的元素开始悄然出现。说实话,这些奇怪之处并非来自露西,它只不过在做任何黑猩猩在类似情况下会做的事而已,反倒是特默林一家,他们看起来可不那么像一般的中产家庭。他们热衷于无视传统,这从他们一开始做出收养露西的决定时就已经很明显了。

露西三岁时,莫里斯注意到它经常吃院子里腐烂的苹果。他意识到这些发酵的水果令它兴奋,它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所以为了让它戒掉吃这些腐烂的水果,莫里斯在饭前给了它一杯酒。露西非常喜欢,而且,这令它心情愉快。很快它就开始每天与莫里斯和珍一起喝鸡尾酒了。它最喜欢的是夏天喝杜松子酒加汤力水,冬天喝威士忌酸酒。

鸡尾酒时间成了一个小心遵循的惯例。如果莫里斯忘了给它准备酒,它一开始会装作不感兴趣,然后会偷走他的酒,跑进临近的房间,大口地把酒喝下去。在平常的日子里,露西喜欢仰面躺下,啜饮它的酒,同时慵懒地翻看一本杂志。偶尔它会起身在房间里跳舞。有时它会在一面镜子前摆姿势,做滑稽的表情然后大笑。莫里斯形容它就像“一个理想的饮酒伙伴”,因为它喝酒时的行为举止令人愉快。他这样说:“它从来不会变得讨厌,就连醉得马上就要失去意识了也不会。”换句话说,露西有点儿酒瘾的问题了。

然而,在莫里斯跟踪露西的性发展时,它的生活完全背离了主流中产阶级的价值观。

在实验开始时,莫里斯决定留意独特的养育方法会对露西的性行为有何种影响。从科学的视角来看,这种好奇似乎是合适的;从这个角度理解的话,他对露西最早尝试性地探索自己身体的描述,看起来也就都很合理了:它探索自己的**,甚至发现真空吸尘器带来的愉悦感受—它会用震动的软管摩蹭全身,“特别愉快地咯咯笑”。就连特默林提供的五张露西用吸尘器**的照片也没有让人觉得不合适。

但特默林接下来的做法就更有争议性和令人不安了。他指出露西在**方面完全不受约束。他想知道:如果他也同样表现得不受约束,它会作何反应呢?为了得到答案,他在它面前脱下裤子**。露西并没有受惊扰。接着莫里斯安排珍在露西面前**。同样,没有回应。但当两个家长同时**时,露西变得极为焦虑,它抓住他们的手,想让他们停下来。最终,露西变得对它的家长**这一念头太过不安,以至于莫里斯必须睡到另一个房间里。莫里斯没有告诉读者,分开睡觉还有一个原因:珍那个时候和比尔·莱蒙有暧昧关系。尽管莫里斯没有将这个信息公之于众,但恶化的婚姻关系之后会对露西有巨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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