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里倪站在门口,把她吓了一跳。
“宝宝……”
宿衣看见她不悦的脸色,好可怕,像要吃人一样。
她对宿衣洗的澡不满意。
可是自己没洗干净吗?不可能。
“她的味道好重哦,宿博士。”委屈的哭腔。
没等宿衣回过神,厄里倪已经软软趴在她身上。像猎犬一样检查她,把浴巾扯开细细检查。
香水、香水、香水,不属于宿衣本人的味道。
她的研究员真讨厌,一身这种味道。
宿衣不讨厌香水味。
优雅的女子、天真的学生、性感的舞女,都会有自己喜欢的香水味。如果有人一身得体的香味,靠近她,和她搭讪,她一定拒绝不了。
她喜欢有情调的女人。
“她好越界,她怎么能对你这样?”厄里倪酸酸的,一口咬在她耳朵上。
疼,她把她的耳朵当凉拌菜了。宿衣听说过变异体会吃人,但她已经恢复人形了,多少克制点吧?
怎么能对自己有食欲呢?
宿衣瞪她。
“越界的味道。”厄里倪得出结论。
“宝宝,我和她只一起吃了顿饭……”
“她摸了你,”厄里倪摸摸她的肩膀,“这里。”
穿那么厚,人家只是轻轻碰了她一下。隔着衣服。坐通勤车还会和别人擦着碰着呢,这……
宿衣解释不清。
这就像要对家猫解释,为什么逛猫咖,这样的感觉。也有出轨被抓的感觉。
但自己分明清清白白的,也不用向她解释什么吧。
宿衣用力捏她的脸,表示自己很生气。
“宿衣……”厄里倪来不及痛,失望地看她。
她的主人对别人也很好,她让别人触碰她。她不是主人唯一的小狗了。
失落像水,默默漫过心头。厄里倪抱住宿衣,用脸蹭她的头发。
桃子味洗发香波,只要不是别人的味道,厄里倪都特别依恋。
“你不爱我了。”
“怎么会……”宿衣想解释,忽然说不出话。
厄里倪穿的卫衣,挤过来,捂住她的脸。
宿衣心跳加速,被拥抱挤占的实感,像蚕茧一样具象化。厄里倪柔软的拥抱在挑逗她的邪念。
任性的、自私的、恣意妄为的、天真纯洁的、初学为人的异变体,用手指探寻浴袍下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