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宿衣挣扎。但她抱得太紧。
“你不爱我了、你不爱我了……”厄里倪在哭,不由分说,也不听解释。
“宝宝,我怎么可能……”
“你欠我。你不爱我了。你欠我的。”
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和另一个人朝夕相处。骗子、骗子、道德沦丧的出轨犯。宿衣在她眼睛里看见莫须有的罪名,还有伤心和不信任。
讨要补偿的姿态像调情,宿衣分不清她是真的责怪,还是在撒娇。
还是单纯在利用自己的愧疚感。
愧疚也像绳索,绑架她,产生窒息和情欲。
宿衣昏昏沉沉的,逼着自己壮胆。
厄里倪是她饲养的异变体,这种时候,不能落下风。否则被吃干抹净的只会是自己,不是她。
她费尽心机的样子好可爱。
表面越斯文,心地越肮脏。厄里倪怕是不懂这个道理,宿衣想,自己多脏,她敢提这样的要求。
一把一把推着厄里倪,把她推到床上。好可爱,她不知道反抗。从始至终都没有觊觎过,这种话,骗骗自己就够了。送上门的小蛋糕,自己太爱她了。她什么都不知道,笨蛋。宿衣是罪人,但反正今晚完蛋了,明天再悔过自新。
衬衣、背心、胸衣。
柠檬香混着汗水,宿衣喜欢。要失控了。她可怜的孩子。把脸埋进她身体,好久之前就想这么做了吧,自己这个变态。既然反复邀请,别怪她不客气。
不过是个刚知人事的宝宝,不把她弄伤就好。宿衣爱她。
温柔。
厄里倪抱着她,钝钝得失去感受。
她已经闻不到其它味道,有的只是她。
宿衣一件一件脱她的衣服,然后搂着她的脖子接吻。这样真实,暧昧又野。她认真的吗?她刚才同意了吧?自己只是借任性,刺激她的愧疚。手段不光彩,但真有效。
就这样得逞了。
厄里倪在发抖,由于激动。
隔着浴袍摸她,背脊、背阔、腿。
亲到最后,把她的浴袍拽下来,摸她的后腰。从后腰摸下去。
她那么野是装的,被触碰一下就会颤栗,缩成一团。厄里倪听见退堂鼓的声音。
反悔是不被允许的。
借浴室透出的光,厄里倪把她拉回来。
现在是自己在犯罪。宿衣提醒自己,犯罪就要彻底。不能害怕、不能表现畏缩。
“不要叫得太凶。”她要坏到骨子里。
手伸进去,厄里倪已经呆住了,任人摆布的玩偶。
罪犯的手突然被抓住,反扣、押送、缉拿归案。黑暗中眼前一花,被褥覆盖住。
短暂的犯罪生涯完蛋了。
宿衣被舔舐得哭出声,像大型食肉动物进食前的品尝环节。她满脸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