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透进来,厄里倪放开她,抿手指。
不不不,不能继续了,她们不是这种关系。宿衣想跑,被拽住脚踝拖回来。
“放松点,太干了。”又像命令。
得寸进尺的异变体,她怎么敢命令自己。好重,她忘了厄里倪是个超级大的异变体了,其实一点也不可爱。
现在求饶太丢脸,绝望占了上风。
颤栗一阵一阵穿过。大逆不道。她的手伸进嘴里,舌头被按住,宿衣愿意求她了,但除了呜咽,发不出音节。
自己分明那么宠她。大逆不道。
没有差评就是默认好评。
临近高点、允许回落,这样厄里倪可以一次一次把她拎到更高的地方。
现在不想考虑她是不是在哭,是不是生不如死。自己是怪物,没有人性的,只愿意尽兴。自己为什么有这么个白痴主人,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恶劣。
不省人事。
厄里倪舔干净她的脸和身体。每只怪物都想把研究员吃掉,不是自己的问题。厄里倪喜欢她,讨厌她装模作样。
现在她装不起来了,研究关系和爱情一样,都是一对一的。
厄里倪的发丝拂在脸上,魇足。宿衣醒过来,一时间动不了。
九点,错过了报道时间。
宿衣推开她,坐起身。
真丢脸。
宿衣的脸在发烧,捡起浴袍遮挡身体,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
竟然被她。
用冷水洗脸,一把接一把。
……好疯,自己做了什么?
竟然有研究员,连自己的实验对象都不放过。人性有多沦丧。
若不是还想养活她,宿衣想当场死掉。
“宿博士,你没事吧?”
镜子里映出她,担心地站在身后。一把抱住宿衣,鼻尖往她脸上蹭。
厄里倪还没吃饱,喜欢、喜欢、喜欢。她应该全天属于自己,而不是去找那个肮脏的雇主。
那个野女人脏得像淤泥,厄里倪闻到一点点就想吐。
“别这样。”宿衣用力推她。
说到底是自己的问题,自己是个恶心的人。宿衣不会对厄里倪有半句重话。
突如其来的冷漠,厄里倪眼睁睁看着她,逃一样走出去。心脏凉透了。
原来自己被她讨厌,厄里倪明白了。
而且她是极渣的研究员。渣到一夜间就能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