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着门口跌倒,腿已经软了。
自己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点小事都会做成这样。
“我想回家。”
“一个老学究而已,值得你道歉么?”
昏昏沉沉中,宿衣听见她安慰自己。
齐和一取出湿巾,用泵口瓶挤出速干香氛,揉开,去擦她的眼泪。
“这是为你布置的宴会,我的宝贝。其他人都不重要。”
要是没有些风言风语,怎么让高傲自持的博士乖乖就范?
漂亮的小狐狸,是齐和一的金丝雀。所有人都该看到的。
……现在几点了?还有时间赶回家吗?厄里倪自己做饭了吗?等不到宿衣,她会不会自己跑出去?
莫大的恐惧,宿衣哭个不停。
没有厄里倪,她不行。她是偷盗实验体的罪犯,她破坏了保密协议,她身败名裂、颜面扫地,但没有厄里倪她不行。
“我要……回家了……”
站不起来,但还是伸手去够门把手。银色把手晕晕的,在眼前裂成两个、三个。
“回家,去看你的小情人吗?”
齐和一饶有兴致的表情,把她转过来,捧着她的脸。
刚才她用的速干香氛,异香扑鼻,好浓烈。
宿衣心口都在发痒。被她触碰,引起痉挛。酒精抑制下恹恹欲睡的神经,竟然过度敏感。
……是药吗?宿衣逻辑混乱,没办法思考。是药吗?
不是小情人,不能把厄里倪的事说出去。
“齐总……要回家喂狗……”
“太晚了,路上很危险。今天留下吧,狗,一天不吃饭,不会有问题。”
酥麻的安慰,齐和一从脸颊抚摸到脖颈,扯下一段衣领,再检查一遍锁骨上的红痕。
呵,狗。
双唇贴上去,结痂的伤疤,一点血腥气。药起效了,小鸟仰着头剧烈喘息。舌尖舔过伤口,痒得她不断痉挛。
“宿博士,在这里叫太大声,会被听见哦。”
“混蛋!你让我走!滚开!”
皮肤到内脏都麻痒,酒精让她动弹不得。
本该沉溺的,一闭眼就是厄里倪委屈的神情。
她又要对宿衣失望了吧。自己真是全世界最差劲的监护人。
宿衣忘记眼前的是谁了,嚎啕大哭。
嘴又被捂住,宿衣想扯开那只手,自不量力。
泪水滚落,她终于看清齐和一的脸,吓得清醒三分。
自己刚才又发酒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