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这么厌弃,她从来没这么看过宿衣。她看宿衣,像看一只龇牙的杂种猫。
对不起,对不起。
要是□□的话,就代表今晚回不去了。和厄里倪失约了,她答应她要回去。
一瞬寂静,无人讲话。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下雨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宿衣哭得和雨一样,停不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宿衣觉得自己谁都对不起。对不起厄里倪,对不起齐和一,对不起战管局。
对不起学术和钱。
“没事的宿小姐。只是场合暧昧了些。”齐和一的表情缓和下来,“你喝醉了。”
我喝醉了。我暧昧了。我冒犯了。
她身上的香水味侵袭过来,毛绒裙摆被挤在两人中间,唇膏吃进嘴里,玫瑰花瓣的苦味。
宿衣的脸是湿的。齐和一的气息,吹在她睫毛上,凉凉的,也有湿意。她爱不释手的温柔。
被紧拥在怀的触感,逐渐失温、窒息、昏厥。
*
直到次日中午,宿衣才醒过来。
断片的时候,还被齐和一按在门上亲。
额头好烫。
宿衣用手给脸颊降温,强支起身,模模糊糊看见自己的房间。窗帘透过柔和的日光。
一低头,床边趴着厄里倪。
就这样跪在她身边,把脸埋进被褥。
“宝宝……”
宿衣伸手想碰她,触电一般缩回来。
全是湿的,她哭到现在没停过。
“宿衣,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厄里倪扑过来,紧紧抱住她。
“那个女人把你送回来了。她把你淋得好湿。你告诉我谁敲门都不要开,但她抱着你。”
宿衣的心空了一瞬。
她看见厄里倪了。
“她身上好臭,你被她染得也好臭,好恶心啊。”
“宿衣,你怎么了?她说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