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总,对不起。那是我表姐,智力有问题的,一直寄宿在我家,我想照顾她所以……”
“表姐?过敏?”
齐和一披上仿真皮草,坐下:“过来。”
宿衣被拽着领口拉向她。
她分不清齐和一到底生气没有,含笑带怒的表情,戏谑的眼色。
“宿博士,你背着我养小情人?”随手抄起一把古折扇,点宿衣下巴,“品味堪忧啊,她像个五大三粗的村女。”
……
厄里倪分明很好看。
“听着,宿博士。我不管你在外面养什么,养几个。在我这里,你得乖乖当狗。”
她是真生气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再看看自己,被拽着衣领,对她弯腰,真的像卑躬屈膝的狗。
宿衣不是脾气很硬的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是自然,谢谢齐总。”
齐和一放开她。
短短一秒钟,她不悦的神情消失了。风轻云淡的。
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风衣,把宿衣裹起来,亲自为她打上领结。细心的手法。
“今天你来晚了,论文推进不了。下午,有位设计师邀请我去看看新约的高定,我就不带别人了。”
后退两步,审视宿衣。被她的大衣裹到脚踝。
“你真可爱。”
为掩人耳目,齐和一带她步行一公里。
她一路不说话,闷闷不乐的。宿衣感到压抑。
试首饰的时候,宿衣就站在她身后。
整个过程枯燥,看着设计师把紫罗兰翡翠戴在她手腕上。齐和一举起手,迎光看看。
比起没有瑕疵的镯子,她的腕骨更引人注目。
“这副不适合我。”齐和一说。
“我还为您做了另一副。”设计师说着,把手镯收起来,匆忙去后房取。
“宿衣……”齐和一站起来,“你怎么不挑一些试试?”
设计师的藏馆,每一件珠宝都能让她赎身几辈子。
“我不懂珠宝。”尽量礼貌。
“这些不适合我,但好适合你啊……”齐和一从展柜里取出一条珍珠,戴在宿衣脖子上,“你真漂亮,真想把你戴满。”
寒意没过心头。齐和一的话,不像在夸她,也不像在夸珠宝。
也许是错觉,宿衣察觉到她眼神中的戏弄。
“多拿一点吧,设计师是我朋友,她不会介意的。”
齐和一反手从展柜抓一把金银珠玉,塞进她口袋里。
“多拿一点,每天都不重样。”
“齐总!”
宿衣后退,没来得及躲开,口袋被塞满项链。一串红宝石掉在地上。
怕摔坏了,想蹲下去捡,又怕更多宝石落下。
“宿衣,你实话告诉我,你看不起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