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师还没回来。
宿衣站在她面前,瑟瑟发抖。
看不起?
开什么玩笑……
“我是个学术造假的骗子,宿衣。我还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失望、落寞、仇恨、幸灾乐祸,宿衣说不清她眼中是什么表情。被她步步紧逼着后退,撞到另一个展柜。
退无可退了。
齐和一抱住她,把她按在展台上,脸埋进她的颈窝。
“宿衣,你一直都没说话。这里很俗气吧?你更喜欢档案馆和图书馆。”
口袋里细碎的项链悄无声息地滑出来,落在地上。
“你宁愿选择一个疯子。”
“齐总……我和她……”
“不许说。”
嘴被捂住。齐和一手腕的香味浓郁,比其它地方都浓。
“再提一句,宰了你。”
齐和一把她按着坐在地上,隔着牛仔裤抚摸。情不自禁吻她,感受她剧烈地夹她的腰,和小心翼翼的痉挛。
一不留神,就会掉出更多珠宝。
不能在这里……
宿衣压着声音哭,耳边是不住的叹息。齐和一还是很不爽,对她失望至极。
“宿博士,忘了她吧。”齐和一放开她。
好在还没无法挽回。
宿衣失魂落魄地爬起来,弯腰捡着一地项链。
设计师端着另一只镯子走出来,看见一片狼藉,险些把盒子摔掉。
“这些都打包,我全要了。”
只有齐和一一个人淡定,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捡起一枚金锁,齐和一饶有兴趣地放在灯光下。
“齐总,那是给小孩子戴的,长命锁。是我一人设计制作的。”设计师又恢复笑容。
宿衣的眼泪还在流,没从惊吓中缓过来。
她把金锁戴在宿衣脖子上。
齐和一温柔得像撒娇。
“以后再也不可以乱跑啦。”
齐和一什么都没拿走。其实那些东西,她都看不上。只是需要维持商业友谊,不得不捧场。
不喜欢的,不会随身戴走。
她让设计师都打包送来。
除了宿衣戴的金锁。
夜色寂静,宿衣冷静下来。
她不是傻子,看不出雇主炽热的爱和扭曲的占有欲。
她可能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上齐和一了,从第一眼见到她,闻到高级香水的味道。
厄里倪让她吃醋了。但厄里倪只是她的孩子,齐和一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