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于证明。
她的手很冷,被吓唬后体虚。
齐和一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捂着。
“我很讨厌吗?宿博士,我是个买文凭的暴发户?”
刚才宿衣没回答的问题。
“我从没对您有过偏见。”
宿衣撒起谎。
“齐总,您别折磨我了。”
“可我只想好好折磨你。你得听我的话。”
齐和一打开车门,让宿衣钻进去。
天色黑透了,今天又要晚回去。宿衣想。
“我送你回家。”
路上没有车辆,路灯在遮光膜下,昏暗。
宿衣知道自己过分拘谨,让她不快乐。
都暧昧过了……那天她抱着醉酒的自己,仓皇逃窜,被人看见。
现在学术圈都是她的流言蜚语。其实这样的感觉也不错吧,众星捧月、被猜忌憎恨。
宿衣贴着她心口。
冰雪融化的声音。从心脏就能听出来,齐和一渐渐平静,没那么疯了。
开始下雨雾一样的细雨,痒痒地打着车窗。
“你不爱我。”
宿衣听见她说。
“随您怎么想吧。”宿衣懒得和她计较。
她的手指,分明已经摸到自己腕上,托着后腰,轻轻放下。
“你的小情人,很早就认识吧?”她又在吃醋。
“那是我孩子。”
“真的吗?”齐和一抚摸过咬痕。
宿衣没回答,逆光中,看见雇主撕开消毒湿巾,把手擦干净。
其实略显突兀的不只是腕骨,她的一切都令人害怕。
被探索的感觉,感受每一缕褶皱,和她给她讲基因学基础知识一样深入浅出、通俗易懂。
宿衣在刺激中呻吟,左脸被捧住。
“宿老师,您不可以和孩子没大没小的。”
她的声音好狡猾,宿衣有上了当的错觉。
自己是个蠢货、智障、神经病。
也许是被按着太久,无法挣扎,产生自厌。
“以后要洁身自好哦。”
她要自己和厄里倪划清界限。
将近临晨,厄里倪听到门铃声。
她一直没睡,在等宿衣回家。
宿衣也许今天没带钥匙,也许是没力气开门。很疼很伤心的样子,她很少在厄里倪面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