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动门框的声音,宿衣惊醒了。摇晃的黑色影子。
她睁大眼睛适应黑暗,嘴被一把捂住。绑匪掌心粗糙,一股烟味。
颈部一凉,一根针扎进去。宿衣没撑过多久,失去意识。
“……这不挺好抓嘛。又是下毒又是暗杀,就他们**事儿多……”一个男人的声音。
冰凉的铁板挤着脸,眼前好像蒙着一层白翳。一点火落下,烧化半支枯草。
“行了,麻药该是时候了。收拾收拾叫齐老板吧。这年头这么大单子多少见。”另一个。
宿衣强撑着抬头,又重重撞回铁板上。
那是个狗笼。笼子的钢栏,和她手指一样粗。
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铁链绑住了。
麻药……她的皮肤又痛又痒,在极寒中失温。
内脏恢复知觉,第一反应是想呕吐。
绑匪把通讯器放在地上,投射出那个女人的全息影像。穿着丝绸睡衣,和严冬格格不入。
宿衣正好只能看见她的脚。
她的脚,她都格外熟悉。似乎都能闻到苍兰香水、想起舔舐时的苦味。
“齐老板……抓这个东西可真不容易,我们吃了不少苦头。”雇佣兵谄笑着迎上去。
“抓只兔子也值得邀功?”
“……这个女人不简单,前一个跟过去的,已经和我们失联了。”
绑匪说的,是在咖啡店给她下毒的那个。
没过多久就失联了,也没留下任何迹象。不是跑了就是死了。
“不关我事。”齐和一语调冷下来,“我不管你们伤亡损失,我只想要这个人。”
说着,弯下腰去。
她冷漠的表情松动了,笑靥温柔,看着动弹不得的宿衣。
“想我了吗?”
……
她想干什么?
宿衣偏脸,不愿看她。
“啧,转过来。”
齐和一没办法抓到她的下巴。被无视,依旧愤怒。
“来,求求我。说点好听的。”
白痴才会求她。
宿衣不知道哪里来的倔劲儿,想到自己风餐露宿几天,窝着火。
她到底要怎样?让这些人把她毙了?
宿衣气急败坏,记不得怕了。
变态真让她恶心。
“怎么啦?小兔子不开心了?小兔子在外面受苦了。”
雇主怜香惜玉地蹲在她身边。
齐和一现在好想摸摸她,白纸一样的皮肤看起来冰凉。但全息影像碰不到。
她早该跟着宿衣去福克斯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