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餐厅,岑希没有坐在凌清义对面,而是挨着她坐在卡座里,凌清义打开菜单,看到上面色泽诱人的老虎虾照片,岑希指着,“姐姐,我要吃这个。”
凌清义自然是应下,“好。”
“来份这个。”
岑希双手放在桌上,托腮:“不知道这种虾和普通的基围虾是不是一样的,还是取了一个这老虎虾这样的名字。”
凌清义继续翻着菜单,“待会上菜你就知道啦。”
这家餐厅的服务员是个四川人,听到她们的对话热情的说:“有区别的呀,我们家老虎虾个头老大一个了,比基围虾的肉要嫩。”
岑希饶有兴致看着凌清义,眼眸水润潋滟,对她说:“待会我来给你剥虾,我的手指可灵活了,手速很快的哦。”
凌清义瞥了一眼她的手,“嗯,看出来了。”
岑希头一歪,“看出什么了?”
凌清义没回,指着菜单,“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又问岑希:“小希你还要加什么吗?”
岑希想了想:“榴莲煎蕊。不过你吃榴莲吗?”
“我能接受的。”凌清义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再加一份她刚刚说的。”
“好,你们稍等。”
服务员离开后,岑希依旧记着刚刚的对话,“你还没说呢,看出什么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凌清义看着神采飞扬的岑希,回答她:“你的手指很长啊,再加上你人也很好动,手指自然灵活。不过我晚上不习惯吃太多。一两只就够了。”
岑希从她的粉红色泡泡里抽离出来,双手撑着脸蛋,觉着温度灼热,脱口而出:“好热啊。”
餐厅里冷气开的很足,凌清义微感寒意。“年轻人火力旺盛。”
岑希说:“欸,你们学医会学把脉嘛?”
“有学过,不过我道行不是很深。”
“那凌医生给我这个年轻人把把脉呗。”岑希说着,把自己胳膊摆放到凌清义面前。
凌清义伸手搭了上去,指尖触感温润。腕骨的弧线流畅,指节分明,白皙的皮肤下隐现淡青色的血管,在餐厅的灯光下,凌清义的手泛着象牙般的柔光。
岑希被这份光闪到,她心想,比起自己以前拍摄商业广告所接触到的手模,凌医生的手,还要好看一千倍,一万倍。
这时,凌清义不疾不徐,说:“你,脉搏有点快。”
“哦。。。是嘛。”她低眉往一边看,凌清义只能看见她结白的侧颈,看不到她的表情。
餐品陆陆续续的上来,服务员递给岑希两根皮筋用来扎头发用,岑希分给凌清义一根。
凌医生的头发乌盈,从未烫染过,就如同绸缎一般,她随手束好,清贵雅致,让人着迷。
岑希带上手套,开始剥虾,才只剥一只,手套被虾壳扎破,汤汁流至手心,“你信不信我十分钟就能把这一整盘虾剥完。”
说完,将剥好的第一张只虾,放进凌清义面前的小碗里。
凌清义说了声谢谢。告诉岑希,她信。
岑希也顾不上手里满是汁水,一个劲的剥虾,那份虾少说也有三四十只,她剥虾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十分专注,好像有人跟她比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