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盘子里面干干净净的虾肉,岑希心满意足,算了下时间,剥完下来整整八分钟。
她脱下手套,手上满是汁水,她对凌清义说自己去洗手,起身时头发全部散落下来,那个松散的发箍掉落在座位上。
表情求助凌清义帮她,凌清义点头,然后她抽了几张纸巾,塞到岑希手里“先擦擦。”
她的手指穿过岑希的发丝,为她挽发。“你头发好多,很厚。”
岑希嘿嘿笑,“打小我妈就念叨我这头发,每次洗完都要吹一个多小时才能彻底干透,她嫌麻烦就总把我丢理发店里洗头发,然后她去逛街,逛够了,我头发也洗完吹干了。”
扎好后,岑希回头,只见凌清义温柔的笑着回应她:“我以后要是有女儿啊,希望和你一样可爱,头发一样浓厚。”
岑希顺手摸了摸凌清义为她扎的头发,感受自己的发量,叹气:“自从跟着进组之后,老熬夜掉头发,已经没有以前多了。”
凌清义安慰“比一般人多两倍啦,不要苦恼噢,洗完手回来吃饭吧。”
这三天岑希饥一顿饥一顿的,望着剥全的虾,她挑起,蘸酱,一口一个。
“对了姐姐,你刚刚给我把脉,怎么样?我身体好嘛。”
凌清义沉默了几秒。
见她没说话,岑希夹菜的动作也顿住了,“我身体不好?没关系的,我这段时间作息是有点混乱,不好我也能承受。”
凌清义清咳两声,“岑希同学,你……”
难得见凌清义会有卡顿。
岑希不免有些紧张。
“肝火过旺,注意节制,特别是……”
岑希进一步问:“特别是什么?”拿起凌清义为她点的椰子饮品,咬住吸管,吸。
凌清义面无表情,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咬字清晰:“房、事。”
“咳咳……咳咳咳咳咳……”岑希被呛到,直咳嗽。
凌清义轻拍她的背,拿过纸巾给她擦,“小心点。”
“我我…我没有。”岑希脸颊发烫,耳根发热,小声开口。“我手又沾上汤汁了,我…我去洗手。”说着一溜烟的跑掉。
餐厅的盥洗池前,岑希满手丰富的泡沫,反复揉搓,洗净。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面色潮红,仿佛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药一样,躁得慌。
双手捧起清凉的水,拍打在脸上,散去了身上的燥热。凌清义说她火气旺,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回酒店的路上,凌清义带着岑希拐进了一家药品店。在“皮肤用药”处看了许久,拿起瓶瓶罐罐,反复的察看说明书。最终挑到一款满意的产品,结了账后交到岑希手里。
岑希诧异,“给我的?”
“嗯,刚刚在商场,看你的脸还是时不时的泛红,涂这个,不含激素,修复快。”
岑希握着手里的银色罐罐,冰凉却让人心头一软,她喜笑颜开:“谢谢凌医生,谢谢凌姐姐。”语气里满是甜蜜。
回到酒店,岑希陪着凌清义回房间拿好东西,随后一起去岑希的房间。
岑希在浴室洗澡,她留置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震动,停顿,继续震动。
不远处坐着处理邮件信息的凌清义,在手机反反复复的提醒下,起身敲响了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