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只知道阿初出国之前的事情,或许可以改变你现在的看法。”
“我知道了,谢谢你,纪声。”
沈知意苦涩地笑了笑,拭去从眼角流出来的泪。
纪声刚刚走出牛排店的门就接到了林初的电话,她不自觉咽了口水,接起了电话:
“喂。”
“她怎么样?”
林初的声音冷静的出奇,倒是让纪声有点意外:
“你好像意料之中。”
“早晚的事,总要面对。”
“她……好像不太好。”
纪声回头透过玻璃看着仍然坐在沙发上的女孩,鸭舌帽遮着她的脸,她又戴上了黑色的口罩,不让任何人看清她此刻的神情,店面外的玻璃上圣诞树的贴画刚好挡住她轻颤的肩膀。
“欸。”
林初轻叹了一口气。
“我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什么?!”
纪声立刻紧张起来:
“那那那,医院能放你离开?!”
“我说要办转院,就出来了,回去再说吧。”
林初在那边苦笑了一声。
“纪声。”
沉默之中,林初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我,我有点怕。”
不经意间,她的尾音已经染上点点颤音。
她从未这么怕过。
小说签约之前的等待,和蓝星谈条件时的据理力争,甚至和Marcus的赌约,都没让她像现在这样。
如坠深渊,如坠冰窟。
纪声坐上离开的车子,握着手机的指尖锁紧:
“阿初。”
她的声音带了坚定,犹如从天堂传来的玛丽亚的呼唤:
“你要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