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你身上没有精灵血统,是吗?”戈罗德说,“有那么一两次,我总觉得你的行为举止有点儿……精灵气。”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巴迪说。
吉他在嗡鸣着。
他们都看着它。
“我们要做的志,”悬崖说,“把它拿起来,扔到河里去。同意的人说‘赞成’,也可以说‘对头’。”
又是一阵沉默,并没有人冲过去拿起吉他。
“但是问题是,”戈罗德说,“问题是……那里的人们的确喜欢我们。”
他们仔细地想了想。
“这确实让人感觉……不错。”巴迪说。
“必须承认……我一生中从没见过辣样的观众。”悬崖说。
“对——头。”
“如果我们这么出色的话,”戈罗德说,“为什么我们这么穷呢?”
“因为志你在出面协商,”悬崖说,“如果我们得赔辣些家具的话,我很快就得靠吸管吃晚餐了。”
“你是说我不够出色?”戈罗德说。他愤怒地站了起来。
“你吹得一手好号角,但你不志精通财务的巫师。”
“哈,我倒想看看——”
又传来了一声敲门声。
悬崖叹了口气。“肯定又志西比柯斯,”他说,“把辣个镜子递给我。我打算从另一边儿再拔颗牙出来。”
巴迪打开了门。西比柯斯站在门口,他后面还有一个身材矮小的人,穿着一件长大衣,还咧着大嘴善意地微笑着。
“啊,”微笑脸说,“你是巴迪,是吧?”
“呃,是的。”
男人进来了,看起来似乎根本就没有移动过,然后,他当着房东的面踢了一脚房门,门关上了。
“我叫迪布勒,”微笑脸接着说,“自割喉咙迪布勒。我敢说你之前听过我的名字吧?”
“对——头!”
“我不是跟你说话!我是跟你们其他几个人说!”
“没有,”巴迪说,“我想我们可能没听过。”
微笑脸嘴咧得更大了。
“我听说你们几个现在有点儿麻烦,”迪布勒说,“损坏家具之类的。”
“我们甚至还没拿到报酬呢。”悬崖对着戈罗德怒目而视,说道。
“那么现在,”迪布勒说,“可能只有我能帮你们了。我是个商人,我做的是生意。我知道你们是音乐家,你们玩音乐。你们不想为钱的事情而发愁,对吧?不想让那些事儿妨碍你们的创作过程,对吧?把这个麻烦交给我怎么样?”
“哼,”戈罗德说,他还在为自己的财务敏感度遭到侮辱而生气,“你能做些什么呢?”
“嗯,”迪布勒说,“首先,我能把你们今晚的酬劳结清。”
“那么家具呢?”巴迪说。
“哦,这儿每天晚上都会打破东西,”迪布勒兴高采烈地说,“西比柯斯是在诓你们。我会跟他协商好的。悄悄说一句,你们可要小心像他那样的人。”他俯身前去。如果他嘴巴咧得再大一点儿的话,上半截的脑袋瓜一定会掉下来的。
“这座城市,孩子们,”他说,“是个丛林。”
“如果他能给我们酬劳,我就相信他。”戈罗德说。
“就辣么简单?”悬崖说。
“我相信所有给我钱的人。”
巴迪望了一眼桌子。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有种感觉,要是事情不对劲的话,吉他会有反应的——也许,会弹奏和弦。但是它只是轻柔地兀自发出“咕噜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