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神眨眨眼睛看着她:“不是啊?”
“我需要你帮忙!”
“帮你什么?”
“你完全不是人类,对吧?”
“呃……”唉神看了看自己,“对,”他回答,“从来就不是。”
“从来没有人格化过?”瑞克雷问。
“这是个隐私问题了。”不确定性研究会主席说。
“确实……”唉神说,“真奇怪,我一直都觉得头疼……可是我从来就没有头,怎么会呢?”
“你一直是无形的?”瑞克雷说。
“是啊。”
“是吗?”苏珊说。
瑞克雷想了一下说:“唉,天啊,我做到了啊,对不对?我之前跟小斯蒂彭斯说过关于喝酒喝宿醉的事情吧,对不对……”
“是你把他制造出来的?”院长说,“真是难以相信啊,瑞克雷。你说啥?凭空制造?我们能做到,能做到吗?有人想看看新精灵吗?”
“比如脱发精灵?”近代如尼文讲师说。别的巫师笑了。
“我没有脱发!”院长高声说,“只是略微稀疏而已。”
“你的头发一半在头上一半在梳子上。”近代如尼文讲师说。
“脱发而已,不要这么紧张。”瑞克雷毫不在意,“再说,你也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秃头的。”
“嗯,他们说:‘看这个人,他没头发。’”近代如尼文讲师说。院长近期非常烦他。
他不说话了。
一阵丁零丁零的声音传来。
“我真希望自己知道那东西是从哪儿来的。”瑞克雷说。
“呃……”院长说,“我头上……是不是有东西?”
其他巫师都看着他。
他的帽子下面有东西在动。
他很小心地抬手摘掉帽子。
一个很小的地精坐在他头上,两手各抓着一把院长的头发。
它颇有负罪感地眨眨眼睛。
“有什么事?”它问。
“把它拿下来!”院长喊道。
巫师们犹豫起来。他们模模糊糊知道某些小生物可以传播疾病的传闻,虽然地精比传播疾病的小生物大,但是谁都不想被传染上脱发。
苏珊揪住那个地精。
“你是脱发精灵?”她问。
“显然是的。”地精在她手中挣扎。
院长绝望地摸着自己的头发。
“你在我头发里干什么?”他问道。
“把我认为该放在梳子上的头发拔掉,”地精说,“不过有时候也可以织成小毯子垫在浴室里。”
“你在说什么呢?”瑞克雷说。
“稍等一分钟。”苏珊转向唉神,“我在雪地里找到你之前,你在什么地方?”
“呃……我觉得应该说是……无处不在。”唉神回答,“可能是在稍早前消耗过大量酒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