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战车上的那个人戴着一个遮住了脸的头盔,眼睛位置有两个洞,那个洞看起来有点像蝴蝶翅膀,而不像神秘未知生物的眼睛。那匹站在火焰中的骏马大汗淋漓,它慢跑几步来到其他几匹马身边,骑手们虽然不愿让步,但他们的马纷纷后退腾出空间。
“啊,好吧,”饥荒反胃地摆了摆手,“不会是他也来了吧?他回来会发生什么,我说过的吧?还记得那一次,他把游吟诗人从佐克的酒店窗户里扔出去的事情吗?我当时就说——”
够了,死神说,他朝混沌点点头,你好啊,罗尼,很高兴见到你。我还在想你到底会不会来呢。
一只带着寒气的手伸出来摘掉了头盔。
“大家好啊。”混沌开心地说。
“呃……好久不见。”瘟疫说。
战争咳嗽了一下:“听说你过得挺好。”
“是啊,挺好的,”罗尼的语气十分谨慎,“牛奶和奶制品零售业前景不错。”
死神看了一眼审计员们。它们没再前进,而是谨慎地围成一个圈。
“嗯,对,人类世界一直都需要奶酪,”战争尽全力搭话,“哈哈。”
“这里是有什么麻烦事吧。”罗尼说。
“我们能应——”饥荒想说句话。
我们应付不了,死神说,你也看出来了,罗尼。今日不同往昔,你能和我们并肩战斗吗?
“喂,我们还没讨论——”饥荒还想说话,但战争瞪了他一眼,他只好闭嘴。
罗尼·泡湿戴上头盔。混沌拔出剑。剑身光芒闪耀,和那座玻璃钟一样,这把剑看起来仿佛连接着某种更为复杂的东西组成的世界。
“有个老头告诉我,要活到老学到老,”他说,“所以了,我活了这么久,现在才得知剑刃是无限长的。我还学会了如何制作美味酸奶,不过这项技能今天用不上。我们可以上了吗,各位?”
街道彼端挺远的地方,有几个审计员正往前走。
“第一条规则是什么?”其中一个问。
“无所谓,我就是第一条规则!”扛着大斧子的审计员挥手示意它们后退。“必须守纪律!”
“非常好,”白先生说,“现在回——”
一个巧克力蛋突然飞出来落在石头上砸碎了。那群审计员上前去看,白先生挥了挥大斧子。
“后退!后退!”他喊道,“你们三个!去查是谁扔的!它好像是从那个摊子后面飞出来的!谁都不准去碰那种棕色物质!”
他小心地走上前,捡起一大块巧克力碎片,碎片上用黄色的糖霜画了一个微笑的小鸭子。他手抖得厉害,额头直冒汗,但是他高举起这块巧克力,充满胜利感地朝那群略微聪明的审计员炫耀挥舞。周围发出一阵赞叹。
“看见了吗?”他喊道,“身体可以战胜它!看见了吗?我们可以想办法生存下去!如果你们表现好,这些就只是棕色物质而已!如果你们反抗,它们就是致命的利刃!啊……”他放下胳膊,周围一阵**,尤妮蒂被抓来了。
“探路者,”他说,“叛徒……”
他朝俘虏走去。“会是什么呢?”他说,“是利刃还是普通棕色物质?”
“这个叫巧克力,”尤妮蒂愤愤地说,“我不吃。”
“我们试试看吧,”白先生说,“你的助手好像更喜欢斧子。”
他指了指卢泽的尸体。
但本该是卢泽的那个地方却只剩下空空的石子路。
有人拍拍他的肩膀。
“为什么呢,”他耳边有人说,“为什么人人都不相信第一条规则呢?”
他头顶的天空变蓝了。
苏珊抓紧时间赶到钟表店所在的那条街。
她往旁边看了看,洛布桑就在她旁边跑着。他看起来……是个人类了,只不过周身闪耀着蓝色的光芒。
“大钟周围可能也有那些灰人!”他喊道。
“它们是要查明那个钟为什么会走吗?”
“啊!对啊!”
“然后你要做什么?”
“砸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