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收衣,
看见澈,
递来一块干布:
“擦手。”
没加名字。
他接过,
手抖得擦不净。
“谢谢。”他说。
“嗯。”她点头,
继续收衣。
有些交流,因去名化而真实。
中午十二点,露天棋盘。
小海画圆,
粉笔断了。
他捡起,
继续画,
忽然说:“来帮忙捡粉笔?”
澈蹲下,
捡起半截,
递过去。
“谢了。”小海说,
没叫名字。
两人沉默。
风穿过旗杆,
发出普通噪音。
有些靠近,因无需称呼而自然。
下午三点,社区旧水表箱旁。
澈再次翻开阿屿笔记。
这次,
他撕下一页空白纸,
写下:
“名字之外,我还在。”
字迹歪斜,
像他握粉笔的手。
忽然,萤路过,
看见他写,
问:“写情书?”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