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诸侯向帝辛行过大礼之后,鄂崇禹便直接开口质问帝辛。
“大王,臣来九间殿的时候,路过午门,看到东伯侯被压在法场之上,不知所为何事?”
看着明知故问的鄂崇禹,帝辛面无表情地开口对比干说道:“比干王叔,劳烦你告诉南伯侯,姜桓楚犯了何罪?”
比干诺了一声之后,便将帝辛被刺杀的事情,以及背后主谋是姜桓楚,详详细细地,在九间殿上述说了一番。
鄂崇禹听后,不仅没觉得姜桓楚罪有应得。反而直接对比干问道:“大王听信奸人谗言,诬陷东伯侯,你们为何不劝说大王?”
“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大王受小人蒙蔽,冤杀东伯侯?你们可知,东伯侯一死,东鲁必乱。”
“届时国将不国,家将不家。大商的根基,就要断绝在你们这些尸位素餐的群臣之手。”
训斥完了比干之后,鄂崇禹又将矛头指向了帝辛,“还请大王收回成命,赶紧将东伯侯迎回。莫要再一意孤行,行那昏君之举。”
若是没有陆尘提前的预防针,估计这会儿帝辛都得被气死。即便如此,如今帝辛脸色也已经十分的阴沉。
当下便冷哼一声说道:“姜桓楚罪有应得,你却在这骂孤是昏君,难不成你也想谋反?”
也许是怒气上头,或者是鄂崇禹也想求得一死。所以那是直接开口对帝辛说道:
“大王若是明君,臣鄂崇禹自然效忠大王。哪怕大王让臣去死,臣都不会有半点迟疑。”
“大王若行昏君之举,臣鄂崇禹身为商臣,就不能不视而不见。哪怕背上叛逆之名,也要重立新君。”
这话绝对堪称是大逆不道的祖宗了,帝辛这要还不杀他,那可真就是惯他病了。
帝辛直接站起身来,冷声说道:“来人,将逆臣鄂崇禹给孤拿下。押往午门外,与姜桓楚一同问斩。”
帝辛话音刚落,便有侍卫上前,不由分说的将鄂崇禹捆绑起来,然后拖出了九间殿。
过程中,鄂崇禹仍然没有停止大骂帝辛是昏君,直到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九间殿中才恢复了安静。
帝辛一脸阴沉的,看向了姬昌和崇侯虎,并且开口说道:“西伯侯,北伯侯,你们也觉得孤是昏君吗?”
姬昌还没开口,崇侯虎便直接跪倒在地,一边向帝辛行礼,一边开口说道。
“大王,东伯侯差人刺杀大王,本是死罪,理当诛其九族才是。南伯侯当众辱骂君王,同样论罪当诛。”
“臣愿亲自前往午门外监斩,替大王将这两个乱臣贼子,斩杀于午门之外,以儆效尤。”
看到崇侯虎那一脸献媚的样子,帝辛心中暗说,果然和王弟所言一般无二。孤还真就没理由杀他。
不过帝辛也并没有答应让崇侯虎监斩,而是将目光再次看向了姬昌,“西伯侯,你觉得他们该死吗?”
姬昌知道自己躲是躲不过的,所以那是直接向着帝辛行礼说道:“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
“他们身为商臣,却忤逆大王,大王要杀他们,自然无可厚非。相反,大王若是不计前嫌,便是王恩浩荡。”
好家伙,这姬昌上来就是打了一手好太极。不仅不提东伯侯和南伯侯之罪,也不说帝辛杀他们是对是错。
殊不知,姬昌会有这样的表现,帝辛早就已经从陆尘的心声中得知。所以那是直接开口对其说道。
“既然西伯侯觉得,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那你也去午门外,与那姜桓楚和鄂崇禹,一同挨上一刀吧。”
姬昌来的时候给自己算过一卦,知道自己此行将有七年牢狱之灾,但并无性命之忧。
所以那是毫不犹豫的对着帝辛行礼道诺,然后也没用侍卫押他,便转身向着九间殿外而去。
而这时,梅伯那是直接跳了出来,开口对帝辛说道:“大王,万万不可杀西伯侯。”
“鄂崇禹和姜桓楚,有罪在先,大王要杀要剐,也在情理之中。但是西伯侯可并无过错呀?”
一时之间,无数朝臣站出来为姬昌讲情。甚至还说什么姬昌素有贤名,帝辛若是杀他,恐招百姓声讨。
而这时费仲却站出来说道:“好一个素有贤名,大王身为人皇,后宫也不过嫔妃几位,膝下更是只有殷郊、殷洪两位殿下。”
“你们可知,西伯侯有多少女人,为他生了多少儿子?不算女儿,整整九十九位。”
“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有一城领地,前前后后夺了多少小诸侯的领地?难道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圣贤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