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本人今天好像也仔细打扮过。
不再是之前那样随意的穿着,而是做工和材料都很优秀的小洋裙。
不像是哪一个品牌的成衣,或许是私人订制的纯手工产物。
怀里抱了一个黑色的兔子布偶,看起来手感很好的样子,细白的指尖一直在捏来捏去。
不过头发还是披散着,没有编成蓬松的麻花辫,是自己不会弄吗?
在他走进店里的时候,躺椅里看书的人抬眼看向他,那一瞬间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
安室透眯了眯眼,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走过去打招呼。
是讨厌自己的姓氏吗?
居然达成了直接叫名字的成就。
说话时的声音里缺少中气十足的感觉,很轻易就能发现眉眼间的病弱感,像一盏美人灯一样。
店里燃着香,好像是一种药香。
不确定效果,所以一直在尽量控制着呼吸,从而减少吸入量。
引起对方注意力的小把戏疑似被看穿,漂亮眼眸里的怒气掩藏得很好。
但还是没有完全藏住,被他发现了。
四白小姐好像突然就生气了起来。
原因不明。
准备的解释用说辞和符合人设的表演都没有被听进去,应该是个很自我的人,只关注自己感兴趣的点。
好吧,兴趣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前两次果然是有注意到他的,那个挑眉的表情,是认为他的工作很多吗?
她走神了,眼睛里雾蒙蒙的。
是一个不遵循常理的人,讲话很跳跃,不知怎的就被牵着鼻子走了。
是那个香里添了什么东西吗?还是她会催眠的手段?
聊天过程暂略。
不过可以很明显的看到,黑沼四白脸上闪过了恶劣的笑影。
估计要被狠狠折腾一番了。
不过意外收获了司机的职位,签了合同,从某种方向上来讲也算是拉近了距离。
工作时间不定,但可疑度很高的雇主勉强还算善解人意。
目的达成,暂且离开。
——
“所以,波本……”
看看手里的记录,再看看有些局促地站在面前的幼驯染。
青年秀气的蓝色猫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他深吸了一口气:“你这几天神神秘秘的,就是在做这种事吗?”
“什么叫这种事!”安室透反驳,“我这明明就是在调查可疑人士,排除潜在危险!”
你管这叫调查?
青年倒吸了一口冷气,幼驯染到底还是在组织里长歪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