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建筑从玻璃幕墙的高楼大厦,变成了灰扑扑的筒子楼。
最后干脆变成了那种电线杆子上贴满“专治老寒腿”小广告的老城区。
路面也变得坑坑洼洼。
越野车颠了一下,林清雪的脑袋差点磕到玻璃上。
“到了。”
苏云一脚刹车。
车子停在了一条窄得连两辆自行车并排都费劲的巷子口。
两边全是掉了漆的木板门,墙角堆着煤球和烂纸箱。
一只大黄狗趴在垃圾桶旁边,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这辆格格不入的豪车。
林清雪推门下车,高跟鞋踩在满是青苔的石板路上,差点崴了脚。
她茫然地环顾西周。
这地方……连个售楼处的影子都没有。
“跟我来。”
苏云锁了车,双手插兜,熟门熟路地往巷子深处钻。
林清雪裹紧了大衣,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
走了大概五分钟。
苏云在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铺子前停下了。
门脸很破,木门上的红漆都掉光了,露出里面黑漆漆的底色,门口挂着个鸟笼子,里头的八哥正在在那儿嗑瓜子。
“老张!”
苏云冲里面喊了一嗓子,“开张了!”
门板“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对襟棉袄、戴着老花镜的小老头探出头来,手里还捏着个紫砂壶。
“来得挺早啊。”
老头打量了一眼苏云,又看了一眼后面的林清雪,眼睛眯了起来,“哟,还带了家属?这就是你说的那位……”
“咳。”
苏云大声咳嗽了一下,打断了老头的话,“东西呢?”
“急什么。”
老头侧过身,让出一条路,“进来验货。”
林清雪跟着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