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徐鹏举大喝。
但晚了。
年轻千户己纵马冲出,首扑贺诚:“滚开!”
贺诚眼中杀机一闪,不退反进,刀光如匹练斩下!
“铛——!”
金铁交鸣,火花迸溅。
三合之内,年轻千户的刀被震飞。贺诚反手一刀,血光冲天!
人头落地,在沙土上滚出丈余,双目圆睁。
全场凝固。
只有无头尸身从马背上栽倒的闷响,和鲜血汩汩涌出的声音。
贺诚甩了甩刀上的血,看向徐鹏举:“国公爷,还要继续么?”
徐鹏举脸色惨白,手指掐进掌心。
他身后,军官们红了眼。
“刘千户!”
“杀了这鹰犬!”
“为刘兄弟报仇!”
十几匹马同时冲出!
贺诚厉喝:“结阵!”
锦衣卫迅速结成三角冲锋阵,刀锋向外。
血战,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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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淮安漕督衙门)
高拱正在批阅文书,忽有亲兵疾步闯入:“督帅!南京飞鸽急报!”
高拱接过寸许宽的纸条,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纸上只有八字:“右卫哗变,贺诚被围。”
他霍然起身:“何时的事?”
“信鸽是辰时放出,按路程,事发应在卯时前后。”
高震闭目,心中急转。飞鸽传书虽快,但南京到淮安西百里,鸽子也要飞两个时辰。也就是说,此刻校场上的局面,己发生近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足够死很多人,也足够事态彻底失控。
“备马!”高震抓起披风,“点三百亲兵,随本督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