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顺启帝眼疾手快,摘下腰间玉佩就扔了过去。
“砰!”
玉佩精准击中大公主手腕,让她一阵脱力,再也拿不住发簪。
成功阻止了簪尾捅进喉咙。
承平健步上前,一脚把掉在地上的发簪踢远,后死死抓住大公主双手,不给她机会再伤害自己。
伺候大公主的秦嬷嬷马上掏出手帕,去堵大公主脖子上的伤口。
雪白的手帕很快沾上了点点红梅。
顺启帝疾步走到大公主身边,看见血迹,又气又心疼,立刻让宫人去宣太医。
大公主脖子上这道伤口是刚才顺启帝下令让她回去,她阻拦宫人上前刺破的。
没有伤到内里。
等太医从太医院赶来,伤口己经自动止血了。
场中,大公主感动于顺启帝对她寻短见表现出来的方寸大乱,含泪道:“父皇,你舍不得我死是不是?”
“我求求你,放了外公和母妃!他们是我最亲的人,我不要他们死!”
顺启帝疾言厉色,“他们是你亲人,你的大皇兄就不是了吗?”
人有远近亲疏,谢熠对大公主而言,是疏的那个。
“可大皇兄没有出事呀,”大公主小脸煞白,流着泪不住哀求,“太医说了,大皇兄中的毒不深,吃了药就会痊愈。”
“父皇,我外公和母妃罪不至死!”
顺启帝没有心软,“毒害太子,无论轻重,都是死罪!”
大公主没了法子,抬头见谢熠下了床走到自己面前,连忙求他宽恕。
“大皇兄,我外公和母妃做错了什么,我给你磕头赔罪,你饶过他们……”
大公主有远近亲疏,谢熠也有。
夏成和夏品颖害了姚太傅,于情于理,谢熠都不会放过他们。
不牵连夏老夫人及其他人,己经是他最大的仁慈。
听了谢熠求情,顺启帝没多想就让承平去牢里传旨,赦免除了夏成夫妻及嫡长子夫妻之外的其他夏氏人。
谢熠中毒不深,没在上阳宫久留。
刚回到东宫,就有宫人禀报,姚知钧求见。
姚知钧带着满腔疑问而来,匆匆行了礼,便悲愤道。
“太子,你怜悯夏氏族人无辜,臣那几个枉死的弟弟妹妹就不无辜吗?”
“我姚家没了七人,夏家却只死了五个!你让你外公在天之灵如何安息?”
顿了顿,他又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