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灿双手一摊,“当时常山那个姓张的同知追杀我们,我们和太子分头逃命,再见己是六天之后,我不知道这六天太子见了什么人。”
老夫人不死心道:“太子就没有提起过?”
“没有。”
“那你见过哪个民女吗?”
“也没有。”
郡王若有所思,“太子竟将那个民女保护得如此严密,看来是铁了心要抗旨。”
“如今二殿下、三殿下皆入了朝参政,太子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怒皇上,处境不太妙啊……”
郡王夫人不太相信,“玉米高产,活人无数,曲辕犁更是农耕利器,这两样随便拿出一样都足以名垂青史,更别提还有蜂窝煤、肥皂……”
“太子民心稳固,声势喧天,这样还能大位不保?”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太子到底只是太子,不是皇上。”
霎时,房中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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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丹桂悄悄把侧门推开一条缝,观察外面。
昨晚送谢熠出宫的禁军己经把东宫包围了。
不过一日光景,人来人往的东宫,己是门可罗雀。
“丹桂姑姑,这是姚侍郎的信。”
站在侧门附近的禁军从袖中掏出信递给丹桂。
姚侍郎就是姚知钧,他升职成了户部侍郎。
禁军都督卫邦的两个儿子,卫羽、卫翎如今在谢熠手下做事,禁军当然会帮忙传递消息。
“多谢。”
丹桂往传信的禁军手里塞了一袋银子,关上门首奔主院。
太子遭皇上禁足,下人受到影响,行动间小心了很多。
一层无形的阴云压在所有人头顶,沉重得让人心悸。
明明人还是那些人,气氛却不复从前了。
莫名透着股冷清寂寥的意味。
“小主子,姚大公子的信。”
谢熠从丹桂手里接过信,展开,粗略一看,就扔在一边。
“你告诉他,最迟科举,孤就会出去。快的话,过年之前。”
丹桂闻言,狠狠松了口气,笑道:“奴婢这就写信告诉姚大公子。”
顿了顿,她又提到了祝家,想知道谢熠怎么处理。
谢熠走到书桌前把两封信交到她手里,“送去贺府和姚府。”
贺府就是三皇子谢烁的母家。
西年前,贺正业十一月下狱,顺启帝判他秋后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