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喜跑到外面,掰着手指琢磨,“桶是装水的,很细的桶装水……”
“哎,那不就是管子吗?”
一刻钟后,苗喜欢天喜地跑到谢熠面前,“太子,细桶来了。”
谢熠狂喜,居然这么容易?
低头一看,苗喜双手捧着一截芦苇杆。
谢熠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这是什么?”
苗喜一副献宝的样子,“太子,你不是要细桶吗?没有比芦苇杆更细,也能装水的桶了。”
“……”
谢熠想骂脏话,还想打人。
最终,他选择一脚踹翻椅子,“滚出去!”
苗喜知道差事办砸了,连滚带爬跑了。
一旁的丹桂手足无措,安静如鸡。
“丹桂,你也出去!”
待房中只剩谢熠一人时,他身体无力地滑坐在地。
“不是约好了见面吗,怎么会这样……”
良久,他抱着膝,喉咙深处传出细碎的呜咽。
他争抢,上进,有一大半是因为晴姑姑。
他想光明正大地带她出去玩,不必再担心楚宵之流。
他想得到她的认可,看她因为他的一点小进步,笑得眉眼弯弯,与有荣焉。
如今没了分享喜悦的人,他做这一切还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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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首都大学。
万里晴是被敲键盘声吵醒的。
睁眼,寝室一片昏暗,墙上依稀反射着电脑屏幕光。
拿起手机一看,凌晨三点半。
!
万里晴惊坐起,“怎么三点半了?”
她们寝室是西人寝,上床下桌。
坐在对面下桌的室友听见声音转头,“晴儿,是我敲键盘声太大,吵醒你了吗?要不我去阳台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