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来,臣一首在找她。臣心里苦啊,呜呜呜……”
他哭得实在凄惨,顺启帝只好说此事作罢。
一走出宫门,祝西海马上收起眼泪。
暗自庆幸女儿早己离开京城,不然皇上又要乱点鸳鸯谱了。
“希望妙儿在外一切安好,太子这个情,我承了……”
贺夫人和关氏代替谢熠上门看望祝妙那日,给了她一封谢熠的亲笔信。
看完信,祝妙决定游历山川,绘制一幅详尽的昭国舆图。
祝西海见女儿因着外头那些闲言碎语整日郁郁寡欢,一心软放她离京。
回到祝家,祝西海把祝妙传回来的书信全部烧了,并叮嘱夫人在外记得假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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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来,桃花谢了又红。
时隔十二年,钟千再次回到了京城这个伤心地。
他做梦也想不到,楚宵都死了十二年了,他还能因为当年之事被人绑来东宫。
“太子明鉴,游魂从头到尾都是楚宵那个狗贼在说,草民没见过什么游魂啊!”
谢熠坐在上首,一手搭在膝上,俯身前探,神色冷淡,“是吗?孤不信。”
钟千恨不得当场把楚宵的坟刨了以证清白。
“草民发誓,若有半句虚言,便叫草民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
同样的誓,万里晴也说过。
听到熟悉的话语,谢熠眼神柔和了一些,“那你教孤感应游魂。”
钟千为难,“这是天机门秘笈,原则上不能传给外人……”
谢熠眼神一厉,龙泉宝剑抵上了他喉咙。
“但话又说回来了,楚宵做过太子的老师,太子不算外人……”
太子都被皇上幽禁了,还能派人把他捉来,明显另有势力。
钟千不敢不依。
谢熠放下剑,“教之前,你先去捉一只游魂给孤看看。”
钟千挺首的背一垮,“太子,你还是杀了我吧……”
就这样,谢熠开始了另一个领域的学习。
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尘封了两年的东宫大门打开。
顺启帝拉着谢熠谈了一下午的理想抱负,许下了不干涉他婚事的承诺。
次日,谢熠穿上太子朝服,现身早朝。
谢焕表情当场裂开。
下了朝,垂头丧气找到柳婕妤。
“都怪我搞砸了春闱,害得父皇无人可用,才会向大皇兄低头。母妃,我是不是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