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景回到家的那天傍晚,雨短暂地停了一会儿,西边的天空裂开一道缝隙,橘红色的晚霞像倾倒的颜料,染透了整片天空。
(这首接跳过回家过程)
琳斌站在花房门口等他。三月在她脚边,看到孙景从车上下来时,兴奋地汪汪叫着冲过去。
孙景放下行李箱,蹲下来揉了揉三月的头。
然后他起身,走向琳斌。两天半没见,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影,但笑容是真的。
“我回来了。”他说。
琳斌微笑着接过他的背包。“累了吧?”
“还好。”孙景揽过她,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你呢?头痛好点了吗?”
“好多了。”琳斌说,声音很轻,“做了检查,医生说可能是偏头痛,开了点药。”
这是一个谎言。她练习了两天,说出来时语气自然,表情平静。
孙景看着她,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担忧,但很快被重逢的温暖取代。“那就好。以后别熬夜了。”
他们一起进屋。孙芊芊在厨房准备晚餐,看到孙景回来,探出头来:“正好,洗手吃饭。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孙浩然坐在客厅看财经新闻,见儿子回来,点了点头:“会议怎么样?”
“很成功。”孙景简单汇报,“项目基本确定了,下个月开始正式合作。”
餐桌上,暖黄的灯光笼罩着西个人和一只在桌下转悠的小狗。孙芊芊夹了块排骨到琳斌碗里:“多吃点,最近看你好像又瘦了。”
“没有吧。”琳斌低头吃饭。
“就是瘦了。”孙芊芊坚持,“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学校那边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知道了,妈。”琳斌轻声应道。
孙景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又夹了块鱼到她碗里:“这个不油腻,多吃点。”
晚餐后,孙景去书房整理会议资料。琳斌帮孙芊芊洗碗,三月在厨房门口啃着玩具球。
“琳斌,”孙芊芊忽然轻声问,“真的没事吗?”
水流声哗哗作响。琳斌擦盘子的手顿了顿。
“真的没事。”她说,“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
孙芊芊看了她一会儿,最终只是点点头:“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说。别自己扛着。”
“嗯。”
夜深了。雨又开始下,打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琳斌洗完澡出来时,孙景己经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阅读灯下,他的侧脸线条柔和。她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闭上眼睛。
“琳斌。”孙景忽然放下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