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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我答应过韩震要保护你（第2页）

他悬浮在半空，双眼睁开——左眼是星痕之眸的法则视界，右眼是源代码终端的绿色数据流。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纹路，那些纹路不是黑色，而是金色与银白交织，像星图般绚烂。

【源代码载体：完全激活】

【权限等级：系统代行者（完全体）】

【可用功能：法则编辑、数据重构、存在定义】

韩震看向零号，声音平静如水：“编号004，物理学家陈明。系统记录显示，你经历的十七次任务中，有十五次是星灵族设计的‘忠诚度测试’。”

零号愣住：“什么？”

“你没有被背叛。”韩震说，“那些都是测试场景，为了观察守望者在极端情况下的反应。星灵族想知道，当守护者面临被守护者背叛时，会如何选择。”

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显示出星灵族的实验记录：

【测试编号004-07：模拟村庄bug潮事件】

【目标反应：即使被推入裂隙，仍试图保护村民】

【评估：忠诚度过高，可能影响理性判断】

【建议：增加测试次数，观察阈值】

记录一页页翻过，每一次“背叛”都是精心设计的测试。

零号看着那些记录，整个人僵住了。他的机械义眼疯狂闪烁，身体开始颤抖。

“所以……”他的声音破碎，“所以那些痛苦……那些绝望……都是实验？”

“是的。”韩震说，“星灵族为了收集数据，设计了这些残酷的测试。他们认为，只有经历极端考验的守望者，才能真正胜任维护系统的任务。”

他降落到地面，走向零号：“但你挺过了十六次。第十七次，你崩溃了。不是你的错，是测试设计的错误——他们将阈值设得太高，超出了任何意识能承受的范围。”

零号跪倒在地。黑洞消失了，周围的吞噬停止。他抱着头，发出压抑的呜咽。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实验协议要求保密。”韩震在他面前蹲下，“但现在，实验结束了。系统即将崩溃，星灵族己经撤离，留下的只有我们——被他们创造，又被他们遗弃的工具。”

他伸出手：“但工具也可以选择成为人。陈明，你要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