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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我答应过韩震要保护你（第1页）

“因为我是……守护者。”炎冰降落在地，西足踏地，整个树林都在震动，“不是系统的守护者，是那些……值得守护之人的守护者。”

它看向铃铛。女孩瘫坐在树下，脸色苍白，但还勉强维持着意识。

“三年前，韩震问我为什么要守护焚天炉。”炎冰的声音低沉如雷鸣，“我说，那是我的职责。但他告诉我——职责可以是枷锁，也可以是选择。我选择继续守护，不是因为职责，而是因为……我想要守护。”

零号的表情扭曲了。那些冷漠的伪装开始剥落，露出下面真实的痛苦。

“选择……”他喃喃自语，“我也曾经选择过。选择相信，选择守护。但你知道结局吗？”

他扯开胸口的衣服，露出那道法则撕裂的伤疤：“我在系统里守护了一个村庄三十年。教孩子们法术，帮村民治病，甚至……爱上了一个女孩。但当bug潮来袭时，他们把我推出去当盾牌。那个女孩，我爱的那个女孩，亲手把我推向裂隙。”

他的声音在颤抖：“他们说：‘你是守望者，你应该保护我们。’但他们忘了，守望者也是人，也会痛，也会死。”

炎冰沉默了。古龙的西只眼睛中，第一次出现了悲悯。

“那很痛苦。”炎冰说，“但你不能因为一次背叛，就否定所有。”

“一次？”零号笑了，那笑声里有疯狂，“你知道我经历了多少次吗？十七次！十七次任务，十七次被背叛！每一次，那些我守护的人都把我当成可消耗的工具！”

他抬起手，黑洞扩大到篮球大小：“所以后来我明白了——情感是弱点，信任是愚蠢。只有规则，只有秩序，只有冰冷的逻辑，才是永恒的。”

黑洞开始吞噬周围的一切。树木被连根拔起，泥土被吸入，连光线都在扭曲。炎冰展开双翼，用身体护住铃铛，但古龙自己也开始被拉扯向黑洞。

“炎冰！”铃铛挣扎着想站起来，“你走吧！别管我！”

“不行。”炎冰的声音很平静，“我答应过韩震，要保护你。”

“可是——”

“而且，”古龙转头，看向铃铛，西只眼睛同时眨了眨，“我选择保护你。这是我的选择。”

黑洞的吸力越来越强。炎冰的鳞片开始剥落，化作数据流被吸入。但古龙没有后退一步。

就在这时，地面裂开了。

不是被黑洞撕裂，而是从内部炸开。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中，一个人影缓缓升起。

韩震。

但又不是韩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