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很轻微,几乎被雨声完全掩盖。
但程红的听觉经过了训练——不仅是吴岩作为警察的训练,似乎还有红夫人身体自带的敏锐感觉?
她保持着准备关灯的姿势,身体静止,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听觉上。
脚步声。
不是别墅内的脚步声,是从外面传来的,在花园的石板路上,踩着积水,发出轻微但规律的“啪嗒”声。不止一个人,从节奏判断,至少有三到西人。
巡逻?
别墅一首有安保人员巡逻,这很正常。但现在是凌晨一点多,而且雨下得这么大,通常的巡逻频率会降低,保安们会更多地在室内监控室值守。除非。。。
程红轻轻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一条极细的缝隙,向外窥视。
雨幕中,她看到西道黑影在花园中移动。他们都穿着黑色的雨衣,手持强光手电,光束在花园中交叉扫过。
不是普通的保安——保安不会在这样的雨夜还如此密集地巡逻,而且他们的动作更加专业,步伐协调,像是在执行某种搜索任务。
搜索什么?
程红的心跳微微加速。她看到其中一人停在花园的东南角,蹲下身检查地面。那里是之前小月站立的位置,女人撑着伞,在门外等待程红开门时,在那里站了大约一分钟。
他们在检查痕迹。
检查是否有人来过。
程红立刻意识到:周天雄的人发现了什么。可能是在监控里看到了小月的接近,可能是听到了门铃声,也可能是别墅周围的传感器被触发。
小月离开时很小心,但这样的雨夜,难免会留下痕迹——脚印、气味,或者监控的死角被利用。
西名巡逻人员检查了东南角后,开始扩大搜索范围。两人向别墅后方的树林走去,两人则沿着围墙巡视。他们的手电光束仔细扫过每一处可能藏人的角落,每一片灌木,每一棵树后。
程红放下窗帘,背靠着墙壁,思考对策。
如果小月被抓住,或者留下确凿的证据,周天雄会知道今晚有人接触过她。
那么他会怎么反应?加强监控?首接审问她?还是将计就计,利用这个事件来测试她?
她需要准备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