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口一说。”林品茹有些理亏,声音软了下去,伸出没扎针的那只手,轻轻勾住了顾凛川的小拇指晃了晃,“我不说了,老公,别生气。”
顾美兰见状,极有眼力见地抹了把脸,拉起还想赖着不走的秦小芸:“那什么,小芸啊,咱们先回家,舅妈要休息,咱们回去给她炖那个补气血的鸡汤,啊?”
“可是我想陪舅妈……”
“陪什么陪,你在这儿舅舅没法……咳,没法好好照顾舅妈。”顾美兰一把抱起闺女,脚底抹油溜得飞快,还不忘贴心地把门带上。
“林品茹,你听着。”他捏住她的下巴,“别动不动就说什么死不死的,我不爱听。”
林品茹被迫仰着头,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眼尾泛起一抹勾人的红,“知道了,顾团长,不敢了!”
话音未落,顾凛川便低头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带半点温柔,凶狠得像是要把她揉碎在怀里。
舌尖长驱首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掠夺着她本就稀薄的空气。
林品茹被吻得有些发晕,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宽肩,喉间溢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首到她快要无法呼吸,顾凛川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
三天后,林品茹出院。
按照医嘱,她还需要静养。
但这“静养”的规格,显然被顾团长无限拔高了。
从进家门那一刻起,林品茹的双脚就没沾过地。
“我自己能走……”林品茹趴在顾凛川宽阔的背上,大院里人来人往,不少嫂子都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地滑。”顾凛川理由充分,甚至还恶劣地往上颠了颠,惹得林品茹一声惊呼,贴得更紧了。
林品茹在沙发上看书,他非要挤过来,把人圈在怀里当抱枕;
林品茹要去厨房倒水,他立马抢过杯子喂到嘴边;
甚至连林品茹上个厕所,他都要在门口守着,隔两分钟就敲敲门问一声“好了没”。
顾美兰端着小米粥进来时,正好看到自家那个人高马大的弟弟,正把娇小的弟妹抱在大腿上,下巴搁在人家颈窝里,像只大型犬一样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