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世界,对这种消耗不负任何责任。
因为从系统的角度看——
只要你还在向前,你就没有资格抱怨。
于是,有人被夹在中间。
情绪在一侧,结构在另一侧。
任何选择都会被误解,任何迟疑都会被放大。
他并没有后退。
他只是尽量不让事情更糟。
可世界并不奖励这种克制。
它只记录方向。
后来,是认知的跃迁。
有些人突然理解得太快,快到原有的关系结构无法承载。并不是他们变得冷漠,而是他们己经站在了不同的高度,看见了不同的风险。
于是关系开始断裂。
不是通过争吵,也不是通过决裂,而是通过一种更现实的方式——
**情绪己经结束,结构却还没到期。**
合同还在,角色还在,表面朋友成为最优解。
善意继续被消耗。
理解不再对等。
而世界,依旧向前。
首到那一天。
没有警报,没有冲突,也没有任何宏大的事件。只是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流程节点上,有一个人,没有走。
不是反抗,不是逃离。
他只是站在那里,确认了一件事:
如果继续向前,他将被永久锁死在一个并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那一刻,世界第一次犹豫了。
不是因为它突然有了良知,而是因为系统本身,第一次遇到了无法立即归档的状态。
时间试图覆盖。
节律试图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