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可急行,图不可先毁。”**
如果我太早说话,这张图就会被我自己撕坏。
真正的变化,发生在有人没有走的那一刻。
不是反抗,不是宣言。
只是一个人,在下一步出现之前,停住了。
那一秒,世界为他停了一下。
只有一秒。
没有被记录,没有被承认,甚至没有被大多数人察觉。但我知道,那一秒是真实存在的。
因为在那一秒里,“向前”第一次不再是天经地义。
那也是我第一次确认:
**这张图,己经画到可以折起的程度了。**
所以第一卷叫作**命纹折页**。
我写的不是命运,而是命运被反复折叠之后,留下的纹路。
我不是在给世界下结论,而是在确认——
它己经无法回到完全平整的状态。
这本书写到现在,处在一个很奇怪的位置。
它己经写完了一卷,却没有真正开始。
它己经把问题摆出来,却没有给出任何路线。
它己经让我知道“可以不走”,却没有告诉我接下来该往哪去。
所以这一章被编号为第九十九章。
不是因为接近结尾,
而是因为我刻意避开了“第一章”的位置。
因为在《术图真经》里,还有一句话,我一首没有用在正文里:
>**“图未尽时,不可言终;
>意未尽时,不可言始。”**
至于接下来会写什么?
我现在还不知道。
也许会写世界如何修补那一道折痕。
也许会写术图真正显形,主笔不再只是旁观。
也许,会什么都不写。
停在这里,本身也是一种选择。
我写下这一切,并不是为了逼自己继续向前。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当我己经知道可以不走,我是否还愿意继续?
这一章是引子。
不只是这本书的引子。
而是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