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就着商量汪水生婚礼事宜一大家子齐聚在一起,金杰把汪招娣,曹玉儿,金正虎,陈小娟和金安叫到了自己卧室。
金杰的卧室门窗紧闭,厚重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只留桌上两盏油灯,将不大的空间照得昏黄而凝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与莫名的不安。汪招娣、曹玉儿、金正虎、陈小娟,乃至年纪稍长己显稳重的金安,五人围坐在炕沿和椅子上,每人嘴里都被金杰不由分说地塞了一截拇指粗、削得光滑的短竹棍,要求紧紧咬住。
“呜呜?”虎子瞪大了眼睛,含糊地发出疑问,看向金杰的眼神满是困惑和一丝被命令的本能服从。招娣和玉儿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疑不定,但出于对夫君毫无保留的信任,她们都用力点了点头,紧紧咬住了竹棍。陈小娟虽有些害怕,但握着虎子的手,也依言照做。金安则显露出超越年龄的沉稳,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金杰,等待下文。
“听着,”金杰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耳语,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乃至带着一丝神秘,“接下来,无论你们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哪怕再不可思议,再吓人,也绝不许叫出声!把竹棍咬紧了!谁要是出了声,泄露了天机,会有大祸临头!明白吗?”他的目光逐一扫过每个人的脸,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被他这副阵仗和语气震住,虽不明所以,但都重重地点头,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应和声,齿关紧紧扣住竹棍。
金杰这才转身,从炕柜最深处取出那个用厚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缓缓揭开层层布帛,露出了那黑色光滑、与现代世界格格不入的手机。
“!”五人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何物?!非金非玉,非木非石,光滑如镜却又能映出人影,边缘闪烁着金属般冷冽的光泽,浑然一体,绝非凡间工匠所能打造!一股寒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敬畏,瞬间爬上每个人的脊背。
金杰手指熟练地在屏幕上滑动、点击,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他先是将摄像头对准了紧紧咬住竹棍、满脸惊骇的众人。
“咔嚓!”一声轻微的、绝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脆响,伴随着屏幕白光一闪!
“唔——!”招娣和玉儿同时身体一颤,眼睛瞪得几乎要突出眼眶,死死盯着那发光的“板子”!虎子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绷紧,若非咬着竹棍,几乎要跳起来。陈小娟吓得闭紧了眼睛,又忍不住睁开一条缝。金安则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呼吸都停滞了。
金杰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屏幕上,清晰无比地呈现着他们五人刚才那惊恐万状、咬着竹棍的滑稽又诡异的模样!分毫毕现,连虎子额角暴起的青筋、招娣眼中瞬间涌出的泪光都清晰可见!
“啊……!”招娣发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呜咽,浑身开始发抖。自己的魂魄……被收进去了?!传说中的摄魂术?!仙家法宝?!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她通体生寒。
金杰适时地、用一种低沉而充满威仪的声音缓缓道:“莫怕。此乃……仙家法器。方才那一下,并非伤害你们,只是将尔等此刻的形神,暂时摄入这‘鉴形宝镜’之中留存。”他选择了最容易理解的“仙人”、“法器”、“摄形”来解释拍照功能。“今日所见一切,皆是仙缘,亦是禁忌。若有半分泄露于外,不仅仙缘断绝,恐有天谴降临,祸及自身与亲族。你们,可能守口如瓶?”他的目光再次如利剑般扫过众人。
仙缘!天谴!这两个词如同重锤敲在五人心上。看着屏幕上那个清晰得可怕的“自己”,联想到金杰近年来种种神乎其技的发明创造(热气球、地球仪等),还有他此刻展现出的、完全超乎常理的能力与器物……除了“仙缘”,还能有什么解释?巨大的震撼过后,是一种混合着恐惧、敬畏、以及一丝丝被选中参与“天机”的隐秘激动的复杂情绪。
五人拼命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与顺从。竹棍被咬得更紧了,几乎要留下牙印。
金杰稍稍缓和了语气,但依旧神秘:“既入仙缘,便让你们略窥一二仙家景象,以坚其心,亦知其威。”他手指再次滑动,找到一段事先缓存好的、古风浓郁的敦煌飞天舞蹈视频,点击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