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不是他的猫,可他愧疚紧张地看卫阙年,“疼吗?学校旁边有诊所……我们去买碘伏。”
卫阙年不吭声,不痛似的,宁蓝越发上蹿下跳了:“对不起……我不知道,小咪以前没抓过人的,它、它不喜欢安丘也只是假装咬他,我看你不开心,想让你摸摸小咪——”
“好了。”
安丘拉他,有点古怪地看卫阙年一眼,“先去拿药吧。”
宁蓝收声,“嗯嗯”点头,几个人一块儿到诊所里。
卫阙年坐在板凳上,低眼看自己擦过碘伏的手……算血多吗?不是结痂了吗。
外面有人小跑着过来,宁蓝递给他一根烤肠。
“……”卫阙年没出声。
他把烤肠接过来,心想。
……笨蛋。
第77章暗潮
在诊所给卫阙年简单处理完伤口,宁蓝去找了何叔。
何叔载着他们去医院打疫苗。
小猫是散养的猫,虽然天天见到,但卫阙年出了血,想想还是打疫苗保险一点。
幸好急诊不休周末,打疫苗在急诊外科的狂犬门诊,何叔去挂号缴费,几人没排一会儿队,卫阙年就进了注射室。
宁蓝坐在外面,拿手机给庄非衍发消息。
他早就不用儿童手表了。
庄非衍知道他和同学在医院,打了个电话过来:“挠着你没?”
“没有,小猫不挠人……不挠我。”宁蓝心里还有点内疚,说话声小小的,“那个针好大哦,医生说他要打好多针。”
狂犬疫苗周期长,要打好几针,宁蓝没想到有这么多,吓一跳。
庄非衍比他稍微有经验些:“猫有狂犬活不了那么久,先打两针看看吧,要是猫没事,后面也不用打了,医药费算进营养费里——他要是想打也行。”
猫感染狂犬潜伏周期很短,如果感染了狂犬病,一般不出半个月就会暴毙。
卫阙年打完首针,最多再打第二针,后边儿要是确定小猫生龙活虎,不用再接着打,和白受罪没区别。
庄非衍起个大早,嗓子还有点哑:“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今天要去视察,忙的事情多,手机夹在耳朵边,腾出手来找东西。
宁蓝听到他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脚步声:“我以为小猫会乖的……哥哥,你今天又要忙吗?”
庄非衍那边慢好多个小时,他这个点儿能跟自己打电话,肯定是有事要忙,可是嗓子都哑了。
“一点小事情。”
“但是你声音听起来沙沙的,哥哥,是不是生病了?”
白舒楹太累,喉咙就会哑,家庭医生说是抵抗力下降,营养师也这么说。
他学了熬糖梨水,给妈妈喝,妈妈喝完会舒服很多。可是庄非衍又不在身边……宁蓝想着想着低落起来:“干嘛不照顾自己。”
庄非衍被他整笑了:“我是起太早了!”
他把文件翻出来,在桌上墩墩敲整齐:“小兔崽子,比保姆还能念。”
卫阙年打完疫苗出来了,看见宁蓝坐在不远处,正要去找他。
安丘拉了拉他,对他摇摇头:“他跟他哥打电话呢。”
安丘顺手帮卫阙年把垮下来的半边衣服拎上去,怪异地问他:“你不痛吗?”
卫阙年挨猫挠了一爪子,血流得一手腕都是,叫都不叫一声。
他去打破伤风和狂犬疫苗……居然也不吱声。
那可是破伤风啊。
安丘以前被生锈的钢丝划拉过一次,伤口深,打了一针,比他这辈子打过的所有针加起来还痛!鬼哭狼嚎几乎是生理本能,他差点儿没死在急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