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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道婆墓址寻访小记(第1页)

黄道婆墓址寻访小记

早晨,我早早地起身,稀里呼噜地吃完早餐,就出了门。阿婆在身后嘀咕:“今朝怕是捉去了徽虫,那么勤快了。”

我嘿嘿一笑:“要赶车,去黄道婆墓呢!”

阿婆有点惊异:“清明早过了,怎么会想起上墓呢?”

说来也怪,我想要写一篇“黄道婆墓记游”的文章,竟会如此的急迫情切。

我们乘坐的是一辆蓝白相间的小客车,同去的有老施、小曾、小李。我是唯一的妇女,于是就俨然以此行主角的身份自居了―黄道婆原本就是女性的骄傲嘛!

开车了,老施有点担忧,“没请到向导,恐怕得费点劲找……”

“不就在华径镇附近吗?沿璐打听,谁会不知道黄道婆墓?”我笑老施多虑。想想看,到了静安寺,会有人不知道去西郊公园乘什么车吗?到了人民路,会有人不知道豫园商场在哪儿吗?

汽车从僻静的华山路插上了路面宽敞的潜溪路,沿路是鳞次栉比的高层住房建筑,浅绿的,乳黄的,映在蓝灰的天幕上,象一块花样新颖、色泽素雅的布匹。我把这个比喻说出来,小曾、小李都摇头:“一点不象,你是想黄道婆想痴了,把什么都和棉布联在一起了,”这话真有道理。不知在哪份报纸上见过这样的记载:……中国古代是不产棉花的,士大夫阶级大多穿丝织品,平民百姓只好穿麻布衣。那时,棉布数量很少,珍贵异常……直到明朝初年,才有诗云:“平沙多种木棉花,织布人家罢绩麻……”。从此以后,不论贫富贵残、男女老少,都能穿上细洁柔软、轻便温暖的棉布了。这功绩应该归于元朝卓越的纺织技术革新家黄道婆……

空气犹如一团汲足了水墨的宣纸,湿谁谁、晕糊糊的,凉快。而且带有诗情画意,徽风如轻烟从敞开的车窗飘进来,摩擎着面颊和双臂,温柔,而且引人心驰神往。

我第一次听到黄道婆的名字,是在童年,坐在花园的葡萄藤下,偎在妈妈的胸前,听她用低低的本地乡音念:“黄婆婆,黄婆婆,教我纱,教我布,两只筒子两匹布……”

“她,是什么人?”

“……很久很久以前,我泥乡下有一个聪明美丽的小姑娘,伊命苦呀,年轻轻被卖到乌泥径上当童养媳。童养媳还不值田埂上一缕稻草,公公婆婆不拿伊当人待,丈夫经常拳打脚踏,伊起五更,困半夜,乌青块叠乌青块,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了……”

“后来呢?”我把脸颊蹭着妈妈的衣襟,悄悄拭去不知不觉滚出的眼泪。

“格个小姑娘骨头硬气得很,有一个月黑天,公婆把伊关在柴房里,伊就扒开茅草顶逃了出来,躲在一艘要出海的商船上,跑到很远很远的南方去了……”

葡萄藤错杂的叶缝间眨着几颗流星,小巴掌似的叶梢上摇着几丝细风,它们把黄道婆的影子牢牢地印在我心底了,黄道婆和孟姜女、秦香莲、散桂英……一样,有着悲惨的身世,而又美丽、善良、坚贞……

进了高中,喜爱读些古诗词,偶而翻见元代王逢的一首“黄道婆词”诗:“……前闻黄四娘,后称宋五嫂,道婆异流辈,不肯崖州老。崖州布被五色缥,组雾绷云灿花草。片帆鲸海得风归,千袖马径夺天造……”

我的心轻轻地被撼动了一她,在那封建札教禁锢森严,妇女地位极其低下的社会里,一个贫苦的劳动妇女,遍体鳞伤,只身飘洋过海,伦落天涯,那苦难,令人可悲可泣。而她,置身于异族他乡,过着清贫的生活,勤奋地向黎族妇女学习纺织技术……三十年岁月往再,她已是满头白发了。怀着深深的恋情和满腹纺纱织布的好手艺,她千里迢迢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那勇气,令人可敬可佩。她是一个普通的劳动妇女,她毫不自私地把先进的纺织技术传授给别人,她勇于创新,改制了去棉籽的轧车、弹棉花的竹弓和一手纺三线的脚踏纺车;她教会大家错纱配色、综线挚花的复杂技术,在被褥带上织出折枝、团凤、棋局、字样等花纹,鲜艳活泼,“集然若泻”,使“松郡棉布,衣被天下,虽苏杭所不及”,据说这种纺织技术,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那聪慧的才智是何等令人可歌可颂呀!

车过上海市体育馆,商店住房渐渐稀少了,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接一片半尺来高的稻田秧苗,一簇簇杨树和柳树把它们隔成棋盘一般,青绿满目,晶莹可爱。

到了三岔路口,三条白练似的公路镶嵌在几乎一模一样的青绿色的田野中,“咔喇——”,司机踩住了煞车,困惑地望着老施——朝哪条路走呢?老施搔搔头皮。

“下车打听一下吧。”

路旁正巧有一块汽车站牌,旁边勾肩搭背站着两位妙龄女郎,五彩缤纷的连衣裙把她们装扮的宛如仙子一般。

“同志,请间黄道婆墓往哪个方向走?”

两位女郎翻了翻眼皮,摇了摇头。我的心格登了一下,“那……华径镇呢?”

她俩嘻嘻地笑了,其中一位抬手指了一下。汽车往左拐了,我听见车后传来几声笑语:“……什么……墓呀……?”

“哼,你们还打扮的这么漂亮,竟连黄道婆都不知道!”我愤愤不平地想。

终于看见写着“华径镇”的指路牌了。

路面仅有车身宽,坑坑洼洼,左一堆稻草,右一滩牛粪、零乱,却洋滋着农家好年最的喜悦。汽车在路上颠簸着,路边柳树的枝条刷刷地擦着车身,车轮辗过草堆,呼啦啦惊飞一群麻雀。

路边出现了一块刚刚犁过的土地,几个农民正抡着锄头松土,老施决定再问问他们。我暗自嘀咕:“白搭I刚才两位姑娘,看样子还是读书人,尚且搞不清楚,这些捏锄把的老乡,能晓得谁是黄道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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