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呀!”
走廊里,许多寝室有人探出头来打听:“怎么搞的?明天考试,还让不让人睡呀?哪个班级的?真是玩命呀……”
“杨真真,你病了?”王慧君急急地问。
“没、没有。一个人影,在门里…偷看……”杨真真惊魂未定地说。
“看清楚了吗?什么模样的?”
“光头,个很高……不敢看……”
“男的?”
“嗯!”
王慧君和许晓凡对视了一眼,“追!”王慧君果断地说。
“我也去。”韦薇一听去捉流氓,劲头顿时来了,把杨真真送回宿舍,她跟着王慧君和许晓凡奔下楼。
宿舍前的小路被月亮映得很白,树影纷乱地晃动着,似乎无人,又似乎有人。
“追上去看看!”
三个姑娘沿小路跑着,四处搜寻着,一直追到操场上。
“看,那儿有人,是两个!”许晓凡一把拽住了女伴们的后衣襟,紧张地说。
“悄悄地靠拢上去,别出声,认住他们的脸就是了。”王慧君嘱咐道。
“怕什么?你们俩捉一个,我一个人对付另一个。”韦薇说。
“嘘―”
操场上的人已经听见她们的说话声了,竟然对着她们喊叫起来:“喂―谁呀?”
“是陈潮平!”许晓凡吃惊地说。
王慧君疑惑地看了看许晓凡,韦薇已经奔到操场上去了。
“陈潮平,你深更半夜的,在这儿做什么?”
陈潮平从双杠上猛地跳了下来,“练练身体,松松脑筋,顺便,还陪陪安鲁生开夜车温功课。”
姑娘们这才看清,那坐在沙坑边上打着手电筒看书的竟是安鲁生!
“你们发疯啦!”
“小安喜欢临时抱佛脚,突击温课,我呢,反正也睡不着。”陈潮平说着,一撑,又翻身上了双杠,悠悠地在上面晃起脚来。而安鲁生压根不搭理她们,只顾念念有词背着什么。
“陈潮平,你们看见有人从这儿跑过吗?”
“没有人影,只有月影、树影。”安鲁生突然插话。
“出什么事了?”陈潮平问。
“没、没什么。”王慧君摇摇头,对女伴们说:“回去吧!”
她们回到宿舍,在盟洗间里里外外察看起来。
“韦薇,去把杨真真叫来。”王慧君像是发现了什么。
眼睛哭得肿肿的杨真真来了,王慧君拉她到窗前,回身指着门边的墙问:“真真,你看见的是不是‘他’呀?”
杨真真定睛一看,白墙上映着斑驳的树影,晃来晃去的,在某个时刻里,它们组成的图案真像一个高个光头的人呢!杨真真愣住了!
“哈哈,原来是‘他’呀!真真,你是害相思病了吧?”韦薇哈哈地大笑起来。
杨真真憋不住地吃吃笑了,王慧君又好气又好笑,拧了下她的尖下巴,许晓凡咬着嘴唇忍住笑,瞪了她一眼。
她们回到寝室。
铺满月光的桌子上,四只茶缸整整齐齐地摆着,里面盛着凉开水。
韦薇端起一杯喝了一口,“好甜,是桔子汁,真真,你凉着的?将功赎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