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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之旅(第3页)

我从小就是戏迷,对传统古典戏曲情有独钟,听说今天要去看歌舞伎表演,自然是十分兴奋。

十点钟,人江耀子女士陪同我们来到歌舞伎剧场,尾崎秀树和他的女儿已经在门外等候我们了。他们父女俩都穿着传统和服。再往四周一看,剧场外像过节似地热闹,售票处仍排着长队,人们的穿着都整齐庄重,妇女们着鲜艳和服的为数还不少呢!

我没想到日本歌舞伎的舞台是如此的宽大开阔,布景是如此的辉煌绚丽。歌舞伎演员清一色男性,女角都是反串的。剧情哀伤曲折动人,演员的表演也很到位,虽听不懂台词,大致也能看懂情节发展的脉络。剧场内座无虚席却鸦雀无声。我悄悄询问坐在我旁边的神谷小姐:“你听得懂唱词吗?”她羞怯地摇摇头,她说,演员的台词都是古语,年轻人很少有听得懂的。

我们今天看的剧目是《薰树累物语》、《金阁寺》、《藤娘》。我最佩服男演员反串的女角,那身段竟是如此柔弱娇媚。

晚上,列席日本笔会每月一次的例会,受到热情的欢迎。

在大学里教中国文学的池上贞子女士用标准的中文与我交谈,我们俩竟是同龄人,都属猪。她从包中摸出一本书请我签名,我一看,哑然失笑,竟又是那本《意外死亡》。我有些失望,因为那不是我最满意的作品。我刚签完名,池上正治先生走过来了,他的中文也说得不错。我说:“你们俩究竟谁影响了谁?都对中国文化十分痴迷。”池上正治笑道:“当然我影响了她,你看她是随我姓的嘛!”我曾在人民日报上看到过介绍池上正治先生的文章,题目就叫“池上正治的中国情”,中国发生的一切像谜似地吸引着他,大学毕业后,他便开始了漫长的旅途,一次次地来中国观察研究,决心把传播中国文化当作自己终生的目标。他已经出版了多种介绍中国文化的书籍,他们夫妇俩靠教书写书维持生计,日子过得清淡而充实,池上说他的心愿是走遍包括台湾省在内的中国每一个省市。

1998。6。16。

日本笔会举办的关于汉字文化圈的历史现状与未来的学术研讨会是在东京的国际会馆里举行的,从早到晚,整整开了一天。

这个汉字研讨会是十分专业的,李国文先生发表了《关于汉字》的论文,提出了“作家应该是推动本民族语言和文字进展的主力”的主张。陈辽先生专业性极强的论文题为《谈汉字文化圈的扩大、互补和在21世纪的发展》,他的主张是:“中日两国作家共同努力,为汉字文化圈出现更好的文学作品、为世界文学的繁荣昌盛而互相合作,齐心奋斗!”

此次学术研讨会由日本笔会常务理事高田宏先生和《群像》编辑部的天野敬子女士担任,大学教授川本邦卫先生、青年作家吉目木晴彦以及日本笔会前会长、著名诗人大周信先生在会上宣读了他们有关汉字衍变发展的论文。

汉字文化圈的研讨使中日作家感情上的距离更加缩短了。

1998。6。17。

又是一个难得的晴日。

池上正治先生与加贺乙彦先生陪同我们游览东京市容,参观东京市政府大楼、新宿、浅草、东京湾、隅谷川及富士电视台。

加贺乙彦先生是日本最著名的战后派作家之一,他主张和平进步,批判日本军国主义的侵华罪行,深受广大读者的欢迎,他又是法国巴黎大学的医学博士,精神科医生,犯罪心理学专家,所以他的小说对人物心理描写条分缕析,人木三分。加贺先生快七十岁了,整整一天,陪着我们东奔西走。他别在腰间的走步计数器已记录到一万多步了。

加贺先生仍是平平稳稳的,毫无半点倦态。‘

最喜欢东京的地方是浅草,那里有点像上海的老城煌庙,充满了传统与民俗的情调。

1998。6。18。

为期九天的日本之行今天算是划上圆满的句号,关于文学命题答案的寻索仍是艰巨而漫长的。不管怎么样,有一点是不可置疑的,文学的品格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一个社会人们精神的高度,所以,文学应该具有崇高的精神穿透力,它需要文学家灵魂与生命的投人。文学本质的崇高决定了文学家应该不媚俗、不趋时、不回避也不投降。虽然,我们的作品能不能成为人们精神上的烛照还需经过实践和时间的考验,但是,至少文学应该成为文学家寻求自己精神世界完善的一种方式和惟一的途径。

森山隆先生送我们到机场,临走前他托我做两桩事:第一,帮助他寻找他父母亲在上海住过的故居;第二,他笑着指指我身上穿着的中式对襟衬衫说:“我下次到上海,你陪我去做这样子的衣服。”天涯客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锌囊收艳骨

一杯净土掩风流

《红楼梦·葬花词》

我们将去美国访问的消息在报纸的一个小角落里登了一下,于是家里便热闹起来,电话铃、门铃此起彼伏地响,都来托我带东西,亲戚、朋友、同学、.同学的亲戚、亲戚的朋友,凡能拐弯抹角与我联系上的都来了。

或几件内衣,或几双鞋子,或几瓶药,或几盘磁带……“就这一点点,你随便塞哪都行,谢谢,谢谢……”眼睛里都是思念,语气委婉恳切,不容你不应允。

一个人不多,十个人不少,只好一件一件地提出自己想带的衣服,腾出那只带轮子的双层旅行袋,上上下下角角落落塞得十足满,那袋硬邦邦地立着高及我腰,丈夫见了不忍,吼着:“你看你的手腕细得像芦柴,你能拎得动吗?我替你退回去。”

“要死了,你想把人都得罪完呀?”

“莫名其妙,这些东西那里到处有卖的。”丈夫在美国住过两年,他有发言权。

想想也是,平常遇见家有出洋的,往往拿出国外寄回的照片或国外带回的物品,无比荣耀无比光彩地说:他在那边如何如何了不得,她在那边如何如何适意畅快……

“人心嘛,当初你在国外,我也托人给你带人参的……”

丈夫不响了,横七竖八地帮我扎行李,并示范着,教我如何拖它们最省力。

直至临走前一晚,想着大概能太平了,便锁了箱子和旅行袋,丈夫不厌其烦地反复叮嘱着要当心什么什么,要注意什么什么…旧寸过十点,不料那门铃又闹了起来。

“无论如何不能再加东西了,这次我来推辞。”丈夫抢着去开了门,却尴尬地愣住了。

来人是父母老战友沈伯伯的小女儿,手里果然拎着鼓囊囊的提包。

丈夫脸皮比我还薄,只会在背后发牢骚,碍着父母的面子,又对着个姑娘,推辞的话他是说不出口了。

还是我说:“哎呀,包都塞满了,实在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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