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稀奇。”
陆晓灵没忍住笑了一下:
“哪儿稀奇了?”
马哈迪看着她,脸上露出一种模糊的笑:
“像你这样……好身材,好皮肤,三十二,看起来不像有生过孩子。”
他说到“好身材”时,眼神扫过她胸前,毫不掩饰。
陆晓灵那一刻有些想转身离开,但却没动。
张健在床上听着,浑身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索勒紧了。
他知道这种感觉,不是愤怒而是某种羞耻的、炽热的、让人腿发软的情绪。
就像亲手把自己老婆领到别的男人面前,然后退到门后,透过门缝偷看。
“我第一个老婆,三十二岁时候,已经生六个孩子啦。”
马哈迪笑着说。
“她……还没你一半漂亮。”
“这跟漂亮有什么关系?”
陆晓灵笑着问,有点困惑,也有点脸热。
“因为……我根本忍不住。”
他眨了一下眼,笑容里夹着调戏与坦白:
“你老公……他是个很有‘自控力’的人。”
陆晓灵没接话。她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也感受到那双眼睛不加遮掩地在她身体上打量。说实话,这么直接的黄腔,让她有点慌了。
“如果我娶的是你啊……”
马哈迪笑着摇头,嘴里吐着带口音的中文:
“你现在……已经生一打孩子了。”
说完,他自己先大笑起来,那种笑是粗野的、浑身汗味的,像是工地上午休时讲的黄色笑话。
茶差不多煮好了,陆晓灵伸手去拿架子上的糖罐。
“我来帮你。”
马哈迪说着,突然靠了上来。
那架子其实一点也不高,以他的身高完全够得着。
可他却没有直接伸手,而是绕到她身后,整个人贴了上来。
他胳膊擦着她的胳膊,胸口压着她的肩膀。
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脖子上,带着混合水泥和烟味的体味。
陆晓灵手已经抓住糖罐,马哈迪却把手压在她的手上。
粗糙、厚实的掌心紧紧盖着她的手背,没有松开的意思。
那一刻,厨房忽然变得很静。
水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就像在掩盖什么。
陆晓灵吓得一抖,但没有立刻抽手。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那一刻她的大脑短路了。
马哈迪几乎整个人贴在她背后,胸膛压在她肩上,最要命的,是他的胯部,硬生生地贴在她的臀部。
那东西隔着薄裙,隔着短裤,依然能感觉到热度,和……形状。
真实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