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男人……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听话工具。他们粗,他们急,他们私下会传话、会炫耀。”
她顿了顿,才缓缓说出最关键的那句:
“一旦风言风语传出去,你准备好承受后果了吗?”
这句话像冷水,但却在张健的胯下激起一阵悸动。
他没说话。只是呼吸慢了一拍。
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可她那种温柔得像是在提醒他绑鞋带,却又暗藏着一根通往地狱的引线的语气却让他很是难受。
那一瞬间,张健脑海里冒出一个几乎变态的念头:
他想亲眼看着她彻底沦陷。
不是幻想,不是猜测,而是亲眼看她被推倒、被操穿、被弄得潮水泛滥、双眼迷离,再回头对他说一句:
“老公,我回不去了。”
然后他再去痛苦、后悔、原谅,像个被戴了绿帽还死撑着的笑话,而且这笑话还是他自己写的。
“就算他们嘴碎…”
他嗓子发干,试图说点理智的安慰话。
“谁会在意几个工地工人的闲话?”
话刚落音,他们听见校车在门口吱地一声刹停。
生活的另一面毫无预警地撞了进来,像一只干净的书包突然被扔进泥坑。
他们一同走出门口,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等着小杰蹦蹦跳跳地跑回来。
张健下意识往隔壁那栋施工中的房子看了一眼。
那是他搬来后就没认真瞧过的一块地盘,此刻却像舞台后台,有几个戴安全帽的工人正走动、搬砖、说笑。
就在陆晓灵俯身抱起小杰的时候,她头也不抬,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绿色上衣,砖堆那边就是马哈迪。”
张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他看见了。
说实话,真不是那种会吸引任何注意的人。
头发灰白,皮肤暗沉,个子不高,肚子微凸,穿得像谁都能替代的廉价劳工。
如果是在街上,他从张健身边走过,张健甚至不会分出一丁点注意力给他。
但现在他站在那里,身后是一堆红砖,头顶烈日,正慢悠悠地往这边看。
他的目光不锋利,不咄咄逼人,甚至有点疲惫。
可偏偏就是那种眼神,让张健如坐针毡。
两个男人的视线对上。
只一秒,张健就移开了眼。
就像谁在角落里看穿了他,他转头就逃。
他知道,自己的角色在这出戏里正在变得越来越尴尬。
像是拿着遥控器的人,却眼睁睁看着电视被别人关掉了。
而那电视里演的,还是自己老婆张着腿被人操的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