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露出两颗黄牙,语气像吐痰一样黏:
“他也有看过的啦,你的奶子,ingatatautidak?(记得还是不记得?)”
陆晓灵整张脸立刻涨红,耳根烧得像被火点着。她不敢看安华,眼睛转向别处,胸口却因为心跳剧烈起伏。
“说真的啦……”
马哈迪继续贴近,声音低沉下流,像雨天的下水道。
“你应该kasihdiatengokbetul-betul(让他看清楚清楚)……别macamkucingcuriikan(像偷鱼的猫)一样,藏着掖着。”
“不要。”
陆晓灵咬牙说,声音却软。她转身朝卧室走去,脚步又快又虚。背影看上去像是逃避,实则又像某种默许。
她知道他会跟来。
果然,马哈迪一步不落地紧跟着,像一条街边的野狗,嗅到了发情的气味。他边走边笑:
“你不是讲要洗澡的咧?”
“现在不洗了,我要换衣服。”
她边说边回头看他一眼,眼神复杂,像是在警告,又像在邀请。
“你跟我进卧室干嘛?”
她声音低得像是梦呓,而马哈迪,根本不打算掩饰什么。
他跟进来,顺手把卧室的门“啪”地一声带上,像是封住了一口井,也像是某场欲望仪式的鼓点落锤。
那声音响过之后,屋子就静了。
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和脚步在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
马哈迪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搭在她臀上了。
隔着浴袍,那只手就像一块被晒得发烫的砖,掌心粗糙,指节硬得像砾石,在她臀肉上慢慢揉着,像在糅一团发酵的面。
“Sekarangkitamainsikitlah……现在玩一点点就好嘛。”
他声音贴着她耳根,口音浓重,像热带果汁里掺了酒,黏腻又有点醉意。
“现在bilik(房间)没安华了,对吧?Takadaorangsudah(没人啦),至少……bukasikititubajumandi(把浴袍打开一点)给我tengoktengok(看看)可以吗?”
他话说得像是请求,但手已经开始命令。
陆晓灵叹了口气,像认命,也像是一种无奈的放松。
她慢慢把浴袍敞开,像一个受审的人松开自己的手铐。
布料一脱落,那对乳房就像终于挣脱束缚的肉团,自由地、慵懒地垂挂出来。
大、圆、软,皮肤泛着一层被热气润开的白光,乳头因为凉意微微收缩,像两点红褐色的痣,挺立在那里,却带着羞耻。
马哈迪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语气像个街头小贩看到肥美的货色:
“Wah……sangatbesar(真他妈大)。”
她打开衣柜,低头去拿衣服,却不等她找出内衣,马哈迪已经像贴身的影子一样凑上来。
他的手从背后绕过来,粗重地捧起她的胸,像是在搬两颗沉甸甸的水果。
他的拇指压在乳头上揉,指腹粗糙,来回搓着那一小圈娇嫩的褶皱,这不是爱抚,是调戏,是某种肮脏的盘点。
“马哈迪……”
她终于忍不住出声,有点不耐烦。
“别闹了,我要拿衣服。”
但他根本不听。
他的手一滑,从乳房滑到她腹部,再下一层隔着内裤按住了她阴阜最饱满的地方。
那一下像按在一块热腾腾的米饭上,软,但又蓄着某种滚烫的膨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