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h…sudahbasahkah?(哎呀,湿了吗?)”
“马哈迪!”
她低叫,伸手去拍他的手,可他那只手已经像生根一样贴在那片布料上,食指和中指隔着棉布准确地按揉着,像是在寻找某个他早就记住的暗扣。
不到几秒,他就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陆晓灵的身体猛地轻轻一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那动作不是抗拒,更像是本能的回馈,就像猫被人摸到痒处时的颤栗。
马哈迪贴近她耳边,呼吸像火一样喷在她的颈侧。
他轻声笑着,声音湿湿的,带着浓重口音的破句子:
“Initempatpalingsuka,ya?Initempatsyokbetul,kan?(这里是最爽的对吧?)”
她张口喘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短促、带着鼻音的呻吟:
“啊……啊……唔……”
她原以为这种年纪大、皮肤粗糙、干活时满头大汗的男人,在床上只会像猪一样压上来,弄两下就翻身睡觉。
但他不是。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像有一颗脑子一样,知道什么地方该重,什么地方该轻,知道她身体哪一处最快缴械投降。
“Lusukamacamnika?”
(你喜欢这样吗?)
马哈迪问得很轻,但语气却放肆,像一个在玩弄玩具的孩子,明知对方在羞耻中呻吟,偏要继续逗弄。
她回答不了,只有身体在说话。
他的手指慢慢滑到内裤边缘,一点点往里探,像是扒着门缝往里窥视的贼。
等指腹碰到那粒藏得最深的芽时,陆晓灵忍不住一声闷哼,整个人像是浸进了热水里,被揉软了。
马哈迪用他那粗糙又黏滑的指尖慢慢揉着、搓着,动作一点也不急,就像在揉一块值钱的药膏,想把每一寸温度都揉进她体内。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捏化的黏土,一寸寸从骨头软到膝盖,从膝盖软到脚心。
她的额头轻轻抵在衣柜门上,木纹在她皮肤下留下一丝细密的凉意。
眼睛睁着,却没有焦距,像是梦游者,在醒着的世界里失神。
她忽然明白,这双粗糙的手,竟比张健那双柔软却迟钝的手更懂她的身体,只是这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征服;这份温柔,不是为了呵护,而是为了让她屈服。
马哈迪看她这副顺从模样,嘴角一咧,眼神下流得像从裤裆里爬出来的虫。他低声咕哝一句:
“Aiya…bagus…macamnibagus。”(这样就对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胯下,指尖熟练地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拉。
那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决绝,就像是把她最后一层防线撕开。
陆晓灵身体轻颤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一丝“该阻止”的念头,但那念头还没成形,已经被下体传来的那阵搔痒感吞没了。
她没再挣扎,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他把内裤顺着腿滑下去。
那块布料很快就堆在地板上,像脱落的羞耻。
她现在只披着敞开的浴袍,胸部裸露,腿间空空,像一具等待摆弄的瓷偶,赤裸地依偎在马哈迪怀里。
马哈迪低声一笑,把她轻轻抱起,像搬运一袋沉甸甸的水果,放到床上。
她仰躺着,乳房因为躺平而微微向两侧溢出,皮肤泛着一点点细汗,在灯光下像是覆了一层透明的浆。
他的手指依旧不放,继续揉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像个有耐心的木匠,一点点雕刻。指节粗糙,动作却出奇温柔,每一下都像带着火。
接着,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她一侧乳头,用舌头绕着画圈,不是吮吸,而是挑逗,像在试探她的底线。一边舔,一边低语:
“Sedap,kan?(很爽,是不是?)”
他的胡渣蹭在她胸前,痒,又疼,又麻,像细针在乳根处扎。
与此同时,手下的动作越来越急。